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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太大,这能怪我吗?”
两个司机争论不休,夏羽知轻轻吸了一口气:“陈叔,算了,我们走吧。”
“老板?”陈叔不解。
这件事情,明明他们占理。
夏羽知语气强硬了点:“回去,开车。”
陈叔见状,剜了眼对面的司机:“我们老板大气,不跟你们计较。”
“你知道我们老板是谁吗?”对面的司机大嚷一声,“真没眼力眼,站在你面前的,是京北沈家的沈总!”
陈叔不认识什么沈总不沈总的,懒得跟他再吵,转身回了驾驶座。
夏羽知还愣在原地,她不知道该不该打个招呼。
但分开的时候说好了,从此以后,不相往来。
雨水从倾斜的伞面上滑落,她转身,不打算跟那人见面。
“知知,不打个招呼吗?”淅淅沥沥的雨水声混着男人悦耳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夏羽知背着他,握着伞柄的手微微用力:“不了,沈总一路好走。”
说完,她收伞上车,单薄的身影跟着面前的车一起消失。
沈延舟身边的司机愤愤不平:“沈总,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大雨倾盆,沈延舟睨他一眼:“本来就是我们的错。”
司机讪讪地闭上嘴,为沈延舟撑起伞,送他上车。
结束应酬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沈延舟今晚喝了不少。
有人提议转场去点有意思的地方,他拒绝了。
雨早就停了。
沈延舟让司机把车开到天河别墅。
别墅里空无一人,之前在这的阿姨早就被他辞退了。
一个人住着,有时候难免会觉得冷清。
所以沈延舟养了一只狗,白色毛茸茸的萨摩耶,一只绝育了的公狗,叫月亮。
月亮一见他就笑,傻乎乎的。
沈延舟摸了摸月亮的脑袋,躺在沙发上。
萨摩耶给他叼来块羊毛毯盖在他身上,很乖地守在他身边。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边缘的灯亮着,沈延舟在这住了三年。
这栋别墅从夏羽知手里买回来后他就独自一人搬了进来,身边该走的人都走完了。
沈延舟扯了下唇,翻出手机看了眼朋友圈。
沈枝意跟裴越今年环球旅行,上周才刚到莫斯科,一落地就发了条朋友圈。
照片上的两个人牵着手,彼此的眼睛里都只有对方。
她过得很好,脸上的笑也越来越多。
沈延舟滑过那些照片,无声点了个赞。
这是他现在跟沈枝意之间唯一的沟通,想想还有点可笑。
沈延舟没睡着,就这么躺到了天亮。
最近状态不是很好,跨国并购案在即,压力山大,他约了个心理医生来疏导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