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怕不是说书先生喝多了,编出来的神话故事吧?
然而,接下来几天,从中原逃难而来的商旅、使臣越来越多,他们带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详尽,一个比一个恐怖。
甚至有人,带来了用记忆晶石记录下的,那场战争的模糊影像。
当白智勇和他的大臣们,亲眼看到那道深不见底的恐怖裂谷,看到那遮天蔽日的箭雨在空中诡异停滞、调转方向时。
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住了他们的心脏。
“备……备礼!”白智勇的声音,嘶哑干涩,“不!把国库里最好的珍宝都拿出来!派……派王子去!不!朕……朕要亲自去!”
“朕要去神京,朝拜那位……天神皇帝!”
同样的一幕,在吐蕃,在西夏余部,在更遥远的,隔着浩瀚沙漠的波斯、大食等国,不断上演。
大周,这个曾经在他们眼中,只是富庶,但并不以武力见长的东方帝国,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让他们不敢直视的,散发着神圣与恐怖光辉的庞然大物。
整个世界的格局,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
旧有的秩序,被赵镇那轻描淡写的一脚,踩得粉碎。
新的秩序,尚未建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将目光投向了东方,投向了那个正坐在敌国宫殿里,悠闲地啃着酱肘子的男人身上。
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
辽国故地,上京。
与金、夏两国不同,牛继宗在接收辽国全境时,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麻烦”。
倒不是军事上的抵抗。
事实上,辽国的军队和部落,在得知他们的皇帝被生擒活捉之后,投降得比谁都快。
麻烦,来自一群特殊的群体——萨满。
这些在草原上拥有极高地位,被牧民们视为能与长生天沟通的智者们,在面对大周的军队时,没有选择抵抗,也没有选择投降。
他们只是走出了自己的帐篷,盘膝坐在草原上,安静地念诵着古老的经文。
不悲,不喜,不惧,不怒。
他们的眼神,平静得如同一汪不起波澜的湖水。
牛继宗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人。
杀了?他们手无寸铁,且在牧民中威望极高,贸然动手,恐怕会激起民变。
不管?他们又像一根根钉子,扎在辽国的土地上,无声地表达着一种不合作的态度,影响着大周对这片土地的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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