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
她疯狂地将金粉拾起,快速放入瓶中,仿佛这样就能将云澈的龙身永远封存。
她不相信,云澈就这样彻底地离开了她。
她坚信,只要带着他的骨灰,找到辰轩,云澈就一定有救。
她的口中不停地呢喃着,声音中带着哭腔,
“帝尊,我这就带您去找辰轩,他一定可以救您的。
您不能抛下我,不能抛下灵山。”
泪水不断从她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地上的金粉上,将那些光芒瞬间湮灭。
她抬起衣袖,擦去眼角的泪水。
下一息。
她伸出手继续将金粉拾起,放入那玻璃瓶子中。
这个玻璃瓶子,对霜月来说,意义非凡。
它曾是云澈用来装鱼虾的神器,那日,他们同坐一桌,品尝着瓶中的鱼虾,谈笑风生。
云澈还大方的将这玻璃瓶子赠送给了她。
此时此刻,她看着手中的瓶子,又回忆起了那一天。
“是啊,帝尊您待霜月这么好,
我却总是算计您,我确实错了。”
霜月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深深的自责。
她回想起自己曾经的种种算计,那些为了攀附权贵,不惜一切手段的日子。
她明白,爱一个人,如果他不爱你,就应该放手,去成全他。
可是,她又何尝不想放手呢?
只是,辰轩的威胁让她别无选择。
“可是……
辰轩他一直让我来魅惑您,让我一定要与您结为道侣。
他想利用我,让您留在这灵山,
不然他就要卸了我的宗主之位,赶我出宗门了……”
她知道,辰轩与云澈是至交好友。
而辰轩又看上云澈的神力,想要通过自己将云澈永远留在灵山。
她深知云澈对自己无意,但她却无力反抗。
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内心无比煎熬。
而另一边,落歌正静静地站在大殿之中,她的目光落在书柜旁的金曦身上。
金曦坐在地上,昂着头,看着大殿的穹顶,双目无神,嘴角还挂着鲜血。
落歌心疼地看着金曦,朝他伸出手,柔声道:
“金曦,起来吧。
帝尊他贵为神只,又怎会身死道消?
他自然是回九天了。
你与其在这难过,不如去拜拜他的金身,烧烧长生香,定能召唤他回归的。”
金曦握住落歌的手,站起身来,突然抱住了落歌。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还是你好,我挺怀念初来灵山,你教我的时候。
神仙姐姐,要不还是你教我吧。”
落歌闻言,拍了拍金曦的背,拒绝道:
“金曦,我也只是负责教弟子一些基础的打坐、静心之术。
你想成为强者,还得跟着我们宗主好好学。”
金曦闻言,一脸不悦,松开了落歌,与她四目相对,苦涩一笑:
“无妨,那我就让你来当这宗主。”
话音未落,金曦身形一闪,出现在霜月的背后,对着霜月背后就是一掌。
霜月毫无防备,直接被打飞出去,手中的玻璃瓶子也掉落在地,碎成渣渣。
那一刻,她的心也碎了。
落歌一跃而起,快速接住霜月,怒喝道:
“金曦,你作甚?”
金曦眼神凌厉,手中长剑惊现,划着地面带起火花。
那双腿跨出一步便有两米之远,分分钟来到霜月面前。
落歌将霜月挡在身后,眼神慌乱:
“金曦,你别乱来!
你不可弑师,这可是死罪!”
金曦怒道:
“霜月,你给我出来!
躲在弟子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