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爷爷那里拿的蝴蝶簪,簪尾伴着流苏熠熠生辉。
她单手给自己涂了一点点口脂,另一只手被旁边跟她挤一个凳子的破晓拿走玩着呢。
沈离换衣服之前武力威胁又蒙了破晓的眼。
破晓很是抗议,沈离听都不听直接就把他按在了凳子上。
然后换完衣裳她也坐到了凳子上,破晓就要拉她的手,沈离啧了一声,拍开了,“梳发髻呢别闹。”
破晓委屈巴巴地哦了一声,一只手臂揽住了她的腰,“看不见,我害怕。”
声音里怨念缠着委屈。
沈离都要气笑了,听着这句话差点把口脂掉到裙子上,问他,“你有什么好害怕的,这屋里有鬼不成!”
脑袋靠在她肩头,破晓闷闷地答,“害怕你不声不响地走了,一走就不回来了,不要我了。”
沈离身子霎时僵住,连呼吸都滞了几瞬,恍然回神,她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开口的声音磕磕巴巴的,“不是给你解了灵力吗,我去哪里你都能知道。”
“你等会儿,你都有灵力了,我在不在你不知道啊!”沈离话语间就又硬气了。
合着这家伙又在装可怜。
把口脂放好,她也打扮完了。
手指一弹,那湛蓝的眸子就盯了过来。
沈离双手捧着他的脑袋,温言细语地哄着,“我这不是要去给你要名分嘛。别委屈了嘛,我以后出门再晚都会回来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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