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边沐在内,今天在座的这四位没一个健谈的,平时话都少。
不过,这四位全是高智商阶层,手上都有过硬的本事,心思比一般人也稍重一些,要么场合不对,要么时机不对,要么情绪上不来……总之,一直没撞见畅所欲言的机会,今儿吃得开心,聊着聊着话匣子可就打开了……
边沐心里多少明白那么一点儿:眼前这三位美女其实渐渐找到了可以立足的“根脉”了!
但是,这话不能挑明了说,没别的,眼下,这三位美女方方面面还做不到自成体系,完全独立,方方面面都很强的那种独立,这方面,她们还真比不了人家陶文婕!
陶文婕那人虽说在哪儿都不大讨喜,但是,她确实“有根儿”!
“不会是开网约车去了吧?!”巩医生笑着搭腔道。
“那倒不至于,再说了,体质上他也顶不下来呀!听人们说,网约车司机一天不跑够钟点基本上没什么利润,收益比率也太LOW了!他在‘三公湖’景区开了个饺子馆,只卖水饺,小菜顶多就三样儿,更神奇的是,他那第三任前妻和他岳母居然从国外飞回来给他帮工,红红火火的,居然还略有盈余,前些天我过去看他,人明显吃胖了,头发好像也黑了点……”方画家笑着讲述道。
“要我说,他一直都在‘寻根’,‘三公湖’我去过几回,人文地理、风土人情、历史积淀……方方面面都透着某种不凡之气,我怎么感觉他在憋大招呢?!说不定哪天还真能画出几幅惊世之作呢!”边沐笑着插了几句嘴。
“我妈也这么说,从业、过日子、做生意、追梦、实现个人小理想……表面上看吧,相互也没什么关联,让馆主这么一说,还真是的……人这一辈子,甭管能力强弱、本事大小,始终不离根脉的话,至少身心会比较健康,老了大概率还可以善终,馆主!可以这么说吗?”方画家笑着说道。
轻轻点点头,边沐饶有兴致地做了个小结性发言。
“梁爷大家知道的,没他帮衬我也走不到今天,他老人家一身的本事,然而……孩子们定居国外后几乎不怎么回国探亲,跟其他家庭不大一样,老爷子所有儿女全在国外定居不回来了,有时候我就想,意思是一个个的在海外找到‘根脉’啦?!梁爷多要强一人呐!精神自立,在我们老家翠薇山找到根脉了,一待好多年,我也是采药的时候跟老爷子混熟的,后来,我一进城,老爷子很快就把护林员的工作辞了,想必你们也有感觉,老人家那么帮我很大程度上其实是视‘新概念’国民馆为将来善终的‘根脉’了,当然,今天的谈话仅限于咱们几个小范围讨论一下,并非议论他人是非功过,反正一句话,人活在世,甭管混得好不好,必须时不时提醒自己:严守根脉!否则,日子很难过得顺顺当当的,成天接诊这么多病人,慢慢的,我对此感触越来越深,所以……我是真心不希望老家医院走下坡路,某种意义上讲,县医院也是一县守护神之一呢!至少一直守护着我们老家那边的根脉,它将来真要黄了,我还真有些不大接受。”边沐今天话也有点多。
“那……你也不能回去当个副院长啥的,大环境不好,你回去也独木难支啊!”方画家随口质疑道。
“要不刚才我瞎琢磨呢,一所医院的兴衰其实跟一个人得病在底层逻辑上并没什么本质区别,道理是一样的,丽津这边,‘晖康’不是眼瞧着都快办不下去了吗?!不然的话,咱们这第3处分馆还真不一定能开办起来呢!我感觉吧,只要孙正亭他们兢兢业业的,不出三年,‘晖康’医院中医方向的那些同事至少有一半得投奔他,我们老家县级医院、‘晖康’可能都犯了同样的错:失根了!具体咋回事,我也不了解相关情况,有心也乏力不是,顶多也就是跟你们聊聊。”说到这儿,边沐脸上多少浮现出几分颇为感伤的神情。
“想开点!以前我经常上你们老家采风,确实挺不错的,虽说经济方面不是很发达,生活气息特别浓郁,反正我能待得住,现在交通、通讯这么发达,医保在哪儿都能用,周边顶级医生几乎全都汇聚在市里,当地人为什么不能上省级三甲接受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