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了,顺手就给捎回来了。”说着话,陶文婕将手中的大信封递给边沐。
边沐将手中的礼品盒递给陶文婕代拿一下,随手打开信封捏出来看了两眼。
“郁垒神荼版?个头不大还挺沉的……瞧着像是‘竹贯铜’材质?”
门神小挂件,做工极其精致,并非常见的秦琼尉迟恭那种版本,一看就不是民间把玩的东西。
“可以啊!我打电话四处问人,最后还是北歧一个专门研究民俗学的专家教授告诉我的,说这是失传多年的‘竹贯铜’材质,现在没谁下这种笨功夫了,而且门神全是纸质的,谁费那劲啊!”
“送礼就得投其所好,跟你这一比,我拎的这三样可就俗气多了。”
“茶叶可不俗,好茶跟黄金一个价……这酒也是他爱喝的,行!到底还是做了点功课,学得挺快呀!这纸包里包的啥玩意儿?”
“蝎子干焙的药粉!”
“贵重药材啊!你这礼哪俗了!全对他的脾气,背后有人指点确实不一样,走!他家住杏园,斜对门的房子岳父岳母住着呢!”说着话,陶文婕径直沿着中线朝大门走去。
值勤年轻男保安好像认识陶总,顺势还一脸微笑地冲她敬了个半礼,猜着边沐跟陶总是一道来的,直接放行,也没要求边沐先登记一下。
……
边沐突然造访已经令赵西成深感意外了,旁边还站着陶文婕,他就更有些莫名其妙了。
“给!远赴重洋给你淘的!”二话不说,陶文婕直接上礼。
“哎呦!投其所好啊!‘竹贯铜’!这成色,少说也有一百五十年往上了吧!这包浆……这份量……受之有愧,受之有愧!二位快请进!”说着话,赵西成一脸惊喜地将二人客客气气礼让进门。
“哎呦!我就说大早上喜鹊闹个不停,原来是陶总大驾光临了呀!哟!这不是边大馆主嘛!呵呵……我认得你,你却不记得我了,‘华凯’电影节颁奖,你跟齐家大小姐一道去的,对吧!还有那什么……”不知打哪儿突然冒出来一位气质甚是娴雅的少妇,举手投足间怎么看怎么像是艺术圈里混的。
现场气氛立马变得融洽多了。
说说笑笑着,几个人上客厅落了座,赵家雇着有保姆,三十大几的年纪,人长得还挺清秀,跟寻常居家保姆气质完全不一样。
那位保姆及时给客人端来几样饮品,陶文婕似乎常来常往似的,直接上手给自己斟了一小碗红茶一口就喝干了。
边沐选择静候,好坏不多说话。
寒暄已毕,陶文婕突然反客为主地来了几句:“你们都是大忙人,要不就别扯闲磕了,小晔这会儿醒着了吧?”
“在楼上书房练习书法呢,边大夫,我把他叫来你给看看?”
边沐只得盲目地轻轻点点头,感觉今天这事儿怎么瞧着有点怪怪的……
陶文婕、聂亚雯、赵西成夫人……三人之间事先一点儿联系没有边沐说啥也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