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接。
“贺秘,听说你出院了,方便来一趟局里吗?”
“李局,有什么事吗?”
“范进喜和汪东革的案子性质已经基本定了。”
贺时年舒了一口气,道:“好,我过来。”
被关在黑屋子的那几天,贺时年的确恨两人,恨不得将两人千刀万剐。
但现在,他的心态反而平和了。
来到局里,不管是范进喜合适汪东革都颓然地坐在那里。
前几天铐着的是贺时年,站着的是他们。
现在站着的是贺时年,铐着的是他们。
一切仿佛戏剧系一般。
“贺秘,案子决定起诉,下一步就交给检察院提起诉讼了,不知贺秘有什么要交代的?”
贺时年当然明白所谓的交代,就是对这两个折磨他的人有没有什么具体要求。
比如提起诉讼前,两人怎么折磨的贺时年,都可以加倍换回来,只要不弄死就行。
看了两人一眼,不管是范进喜还是汪东革身躯都是一颤,下意识往后缩,不敢直视贺时年的眼睛。
而贺时年当初说的那句话:今日审我人笑痴,他日审你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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