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则举之,无能则下之,我欢迎各位兄弟与我竞争!”
戴权抚掌而笑,道:“老陈这话说得好!咱们哥几个,争归争,但也不能玩阴的,伤了彼此的感情,对吧?”
“那是!”
在场众人连连点头。
戴权提议道:“咱们也好久没聚了,一块去喝顿大酒?”
“谁请客?”
“这话问的,不是成心埋汰人老陈呢吗?对吧,老陈?”
陈凌康扶额,连连摆手,说道:“我请!我请!”
各旅的军事主官、政委、副旅长,纷纷叫好,呼呼啦啦的向外走去。
一直缩在角落里,充当哑巴的蛇眼,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没有跟着众人去吃饭喝酒。
他和军方的人,也没那么熟。
确切的说,但凡是军方的人,都不太得意他们情报局。
蛇眼屁颠颠的跑去到景云辉的办公室,向他打小报告。
“主席,我看大家对陈旅长担任总参,都是不服的,心里不服,面儿上也不服。”
这早在景云辉的意料之中。
这些军事主官,他们又服过谁?
哪一个不是骄兵悍将,心高气傲的?
当然了,作为军事主官,也需要具备这种舍我其谁的心气!
蛇眼欲言又止。
景云辉问道:“有什么话,直说。”
“主席真要把总司令的位置都让出去?”
“嗯?”
“主席,我认为,兵权还是要牢牢掌握在主席自己手里为好!”
在蛇眼看来,什么都可以让,哪怕是特区主席这个职位都可以让出去。
但唯独兵权,是绝对也不能让的。
兵权大于一切。
有兵,才有权。
没兵,即便是特区主席这个职位,也只是个摆设,只是空中楼阁,随时可能被人家一脚踹塌。
景云辉捏了捏鼻梁,幽幽说道:“让不让的,那都是以后的事,等以后再说吧!但眼下,该画的大饼子,还是要画的。”
“对对对!主席只是画饼而已!”
蛇眼连连点头。
在洛东地区,很多人就是靠着景云辉活着。
而情报局,便是依赖景云辉最为严重的一个部门。
它相当于锦衣卫、东西两厂的结合体。
手中的一切权力,都来自于景云辉。
一旦景云辉失势,情报局不知道要被多少人清算。
所以,情报局是最坚定不移站在景云辉身边,拼死都要保住他权势的机构。
这时候,电话响起。
蛇眼立刻拿起话筒,“喂?这里是主席办公室!”
“我找景主席!”
蛇眼立刻捂住话筒,小声说道:“主席,是荣总找你。”
景云辉接过话筒。
“荣总?”
“景主席,中午我这边有个饭局,请你赏个脸呗!”
“谁啊?”
景云辉心不在焉地问道。
“几位从国内过来的代表,想和景主席见个面。”
“什么代表?”
景云辉不解地问道。
“等见面了,景主席自然就知道了。”
“行吧!”
和荣展鹏约定好时间和地点,景云辉挂断电话。
他看看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收拾起桌上的文件,起身说道:“蛇眼,中午陪我一块去吃顿饭。”
“是!主席!”
蛇眼连忙应了一声,快步走到衣架前,帮景云辉拿下外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