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辉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国内的专家证明,墓志铭系现代伪造。”
“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荣静雯先是惊呼一声,而后,目光怪异地看向景云辉。
一看她的眼神,景云辉立刻知道,她是在怀疑自己。
连在自己身边做事的荣静雯,都怀疑自己,也难怪老许会打来这通电话了。
“不是我!”
景云辉气恼地说道:“我他妈还没疯呢!我闲着没事,去招惹政府军做什么?”
独立,就要打仗。
洛东特区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经济基础,都会因为战争,而付之东流。
他怎么可能会犯下这么大的战略失误?
没过多久,蛇眼急匆匆赶来景云辉的办公室。
看得出来,他来得很急,一脑门子的汗珠子。
“主席!李市长!”
蛇眼向景云辉躬身施礼,又向荣静雯点下头。
荣静雯回了一句:“昊市长。”
景云辉懒得绕弯子,直截了当地问道:“蛇眼,蒙晟古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主席?”
“我要听实话!”
说话间,景云辉抬起胳膊,从腋下拔出手枪,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桌案上。
蛇眼见状,禁不住吞咽口唾沫。
啪!
景云辉拍案而起,振声喝道:“说话!”
蛇眼身子一震,一会看看景云辉,一会又看看荣静雯,支支吾吾。
“怎么,有李市长在这,你不好开口?”
“主席,我……”
“现在你知道丢人现眼了!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蛇眼吞咽口唾沫,耷拉下脑袋,声小的跟蚊音似的:“是……是伪造的……”
“大点声!我听不见!”
“主席,那……那座墓志铭,确实是伪造的……”
景云辉握紧拳头,“你好大的胆子!”
蛇眼吓得大气不敢喘。
“谁是主谋?是谁出的主意?”
蛇眼刚要说话,景云辉猛的抬手指向他的鼻子,沉声道:“别说是你!你没那个脑子!说实话,究竟是谁!”
憋了半晌,蛇眼才缓缓吐出一个人:“是……是陈总参谋长!”
“陈凌康?”
“是……是的,主席!”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陈总说,只要能证明洛东地区在历史上,与蒲甘没关系,那……那蒲甘的国教佛教,也……也就在洛东地区失去了正当性,即便主席与僧伽组织交恶,也不用再担心僧伽组织会以各种手段,威胁到主席。”
说完,蛇眼又小心翼翼地看眼景云辉,紧接着他又说道:“军方的人,大部分都是支持陈总的,罗旅长支持,戴旅长也支持,只有赵旅长没有明确表态,但也没有明确反对!”
不反对,就相当于是默认了。
“所以,这件事,你知道,四个旅的旅长知道,就他妈我不知道是吗?”
“大家……大家是怕主席反对,毕竟,造假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景云辉走到蛇眼近前,手指头狠狠怼了他脑门一下,恨其不强,怒其不争地训斥道:“你动动你自己的脑子想想,事情有这么简单吗?”
这么大的一场造假,只是为了应对僧伽组织?
陈凌康是什么人?
那是个做梦都能梦到独立,最坚定、最顽固的独立分子、****!
罗飞、戴权也不是什么好饼,从来都只怕事小,从不怕事大的主儿。
也就是赵麒俊,因为是华国军人出身,有一定的政治觉悟,才没有明确的表示支持。
但就内心而言,他应该也是赞成洛东独立,从而获得更大的发展空间。
身为情报主官,你和军方的人去合谋,你也不动脑子想想,军方的人能憋出什么好水?
蛇眼低下头,一声没敢吭。
景云辉背着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