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麒俊亦是深有同感,暗道一声好险!
他正色道:“好在老陈和姚金章一直保持着深厚的交情,我想,这也是姚金章最终选择站在我们这边的主要原因!”
景云辉点点头。
姚金章和陈凌康一样,都是理想主义者,都致力于在洛川邦独立建国。
姚金章会站在己方这边,陈凌康绝对是决定性因素。
估计,姚金章也不想看到陈凌康出事,失去这位有着共同理想的同志。
景云辉道:“老陈,你认为,我方接下来该怎么做?”
“将计就计!”
“怎么个将计就计?”
“主席如刘尊义所愿,与他在卜达村见面!”
“不行!”
戴权拍案而起,大声说道:“老陈,你疯了吗?现在明知道刘尊义的计划,还要主席去卜达村冒险?”
陈凌康两眼冒出精光,说道:“富贵险中求!我们可以反过来利用这次的契机,把南洛军的有生力量,全部吸引到卜达村,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一网打尽!之后,我军对勃固的攻占,将会变得易如反掌,大大降低我军将士的伤亡!”
景云辉想了想,抚掌说道:“我支持老陈的决定!这个险,我也值得去冒!”
“主席,没有必要……”
“有必要!只要能降低我方的伤亡,我就有必要去冒这个险!
“军中的弟兄们能为了洛东的利益,奋不顾身,去与敌人拼命,为什么我就不能?
“大家都是爹娘生的,父母养的,没有谁就活该去到战场上,做出牺牲!”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并不认同景云辉的说法。
毕竟他和普通的将士不一样。
他是主席,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谁都可以战死沙场,唯独他不行。
但人们也不得不打心眼里佩服自家主席的勇气。
他从未把自己看成高人一等。
而是把他自己和其他人一视同仁。
单凭这一点,他们就对景云辉心悦诚服。
哪怕让他们为了景云辉,去与敌人拼命,他们也会毫不迟疑,义无反顾。
你以诚待人,人自然也会以诚待你。
倘若你待人都暗藏私心,只为一己私利,却要求别人都要对你真心实意,死心塌地,这又怎么可能呢?也不现实。
卜达村。
接近十一点的时候。
南洛军的阵地中,开出来一行车队。
小车有四辆,大车有两辆。
一行六辆汽车,穿过中间的空旷地带,来到卜达村。
原本驻扎在卜达村这里的拉苏军,主力已经撤走,只留下一个连的士兵。
刘尊义从一辆小车里出来,举目向四周看了看。
这时,一名拉苏军的上尉连长走过来。
两名警卫员把他拦下。
刘尊义挥了挥手。
警卫员退下。
他走到那名上尉军官近前,说道:“我是刘尊义,你们主席呢?”
“主席马上就到,刘总这边请!”
上尉军官把刘尊义领到不远处一栋还算完好的宅子里。
院内院外,全是拉苏军士兵。
南洛军士兵想跟着刘尊义进入院内,但被拉苏军士兵挡了下来,只允许刘尊义的随行要员进入。
另外,他们随身携带的枪械,也都得交出。
刘尊义没有提出异议。
他主动交出配枪。
见状,随行人等也都上交了武器。
等了有十来分钟,景云辉等人的车队,也来到卜达村。
在院中,双方人员见面,相互握手。
景云辉和刘尊义率先落座,之后,其他人也都纷纷坐下。
看着面前这位只有二十多岁,年轻的令人妒忌的景云辉,刘尊义心中亦是感慨良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