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之中,死寂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这死寂,仿佛将时间都凝固了。
那沉默,宛如浸了冰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密不透风,让人喘不过气来。
压抑的氛围,如乌云般笼罩着众人。
连鎏金铜炉里跳跃的火星,都像是被这压抑困住,噼啪声都透着一股滞涩。
连微小的火星,也失去了往日的活力。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
这声响,打破了死寂。
朱笔被朱厚照重重搁在案上,笔杆撞在砚台边缘,溅起几滴墨汁,落在宣纸上晕开小黑点。
朱厚照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声响,在死寂的暖阁中格外刺耳,惊得众人猛地回过神,纷纷抬头,将目光齐刷刷投向朱厚照,眼底满是忐忑与不安。
众人心中,满是惶恐。
“陛下这是要下狠手了!”
众人心中,不约而同地闪过这个念头。
朱厚照面色冷峻如冰,眼神锐利得能穿透人心,他指着案上那摞堆得老高的都察院奏折,声音冷得像寒冬的西北风。
朱厚照的神情,透着决绝。
“这些雷同的折子,无非就两种情况——要么是结党串通,故意跟新政对着干;要么是被刘宇威逼利诱,逼得违心落笔。”
朱厚照一语道破折子背后的隐情。
“朕给他们一条活路,二选一!”
朱厚照给出了残酷的选择。
此言一出,暖阁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众人心中皆是一震,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二选一”,看似给了活路,实则是把刀架在了都察院官员的脖子上!
这选择,是生死抉择。
李东阳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半步,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胡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与思索。
李东阳察觉到了其中的风险。
他深知文官集团盘根错节,这“二选一”虽狠,却也容易引发连锁反应,稍有不慎,便会让朝堂动荡。
李东阳担忧着朝堂的稳定。
刘瑾则搓着胖乎乎的双手,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尖细的嗓音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刘瑾的姿态,尽显谄媚。
“陛下快说!不管是啥法子,奴才都跟着您干!保管把那些藏着掖着的猫腻,全给您挖出来!”
刘瑾一心只想讨好陛下。
他一心只想讨好陛下,至于后果如何,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刘瑾根本不考虑后果。
朱厚照站起身,步伐沉稳地走到墙边的大明舆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都察院”的红色标注上,力道大得仿佛要戳破舆图。
朱厚照的动作,充满力量。
“第一,要是有人敢承认,是主动结党写假折子,那就按‘朋比为奸、对抗新政’治罪!抄家、流放三千里,一个都跑不了!家产全部充公,用来赈济受灾百姓!”
朱厚照给出了第一种处罚。
他的语气坚定如铁,不容置疑,每一个字都像砸在众人的心头上,让人心头发寒。
朱厚照的语气,不容置疑。
“第二,要是有人敢站出来指证,是刘宇威逼利诱,逼他们违心写的反对意见,朕只办刘宇一个人!”
朱厚照给出了第二种选择。
朱厚照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些许,却带着更强的诱惑力。
朱厚照的语气,暗藏玄机。
“其他人既往不咎,不仅能保住官职,要是能提供刘宇其他贪腐、滥用职权的证据,朕还会论功行赏!”
朱厚照给出了丰厚的奖励。
这看似宽厚的条件,实则是一场最残酷的人性考验——要么跟着刘宇一起死,要么卖了刘宇活下来,甚至能更进一步!
这选择,是对人性的考验。
这话一出,韩邦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象牙笏板差点没拿稳,“啪嗒”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