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李龙妆公主一听这话,心里就是暗自好笑。
这些胡作非为的起义军还不知道,他们的教主方腊就在楼上,这可真是活脱脱地作死了。
看来那个为首的年轻人还是颇有心计,他不说自己要明火执仗地抢走人家姑娘,还栽了个密探阴谋的罪责才动手!
可再怎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也掩盖不住事实,这帮人就是来秦淮河上胡作非为的。
说话间这几个义军上来之后,走到那露台上,先是在李龙妆姑娘的全身上下看了一番。
几个人喜不自胜之际,一回头又看见酒楼的大堂里,坐着百里轻和苏阮她们几个……
这一下,那几个人又是一惊!
旁边那个多话的家伙已经在小声嘀咕……“今儿怕是掏着凤凰窝了!”
“怎么见着一个姑娘是个绝代佳人,又见着一个又是人间绝色?这下他们可真是捡到宝了,这得快活成啥样啊?”
“都给我出来,听见没?”
几个家伙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在外边大声呼喊!
方腊教主探头向着窗外一看,随即转头看向燕然,心里还在暗想:这样的事,小公爷为什么不让管?
而这时的燕然一边示意方教主、吕师囊他们稍安勿躁,一边笑着说道:
“我把李龙妆公主放在外面,就是这个原因,大战来临之前应该整肃军纪,起义军战士的精气神也该振奋一下。”
“现在虽然有鱼上钩了,但这条鱼还小,教主暂时不用管!”
方教主听了这话,才知道燕然的用意,还没等他说话,就听得外边一片拔刀的声响!
十余名特战营护卫突然出现,一个个手里的钢刀寒光闪烁,挡住了那几个无赖!
这么一来,就是要明目张胆地对抗了,那几个当兵的一见之下先是缩了缩脖子,然后又横眉立目地开骂!
唯有他们中间那个带头的年轻人,看来很是精明,一见情况不对,连忙让自己身边的几个人住嘴!
开玩笑了,在江宁城内和起义军公然对抗,这得是多大的胆子?
那个头领一边打量着对面的十来个人,一边暗自想道:
对方拔刀的动作整齐划一,眼神中毫无惧意,一个个彪悍轻捷,勇猛异常!
这是一队精兵强将,而且丝毫没把我们放在眼里,要是再骂下去,兴许人家真的要挥刀砍杀了!
想到这里,那个年轻头领连忙命令自己的手下后退,然后船夫竹篙一点,小船就驶离了酒楼。
等到船只离岸,船上的这几个败类才松了口气。
那个年轻人低低地吩咐了几声,随即就有两个人跳上了旁边的小船,划到秦淮河对岸监视着酒楼这边。
而那个年轻人则是阴狠的朝着酒楼这边看了一眼,让船夫快走!
……
楼上的燕然见此情景,微微一笑。
之后他向着吕师囊说道:“上次我遭遇刺杀的事,因为担心吕神王神色暴露,所以没跟吕先生说实话。”
“如今已经过去几天,吕神王手下那个泄露我秘密的人也应该放下了警惕,现在我可以跟您说了。”
“江南有一伙势力,正在千方百计地和起义军作对,还把内奸安插进了神王手下的高层里……小子可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所谓树大有枯枝,这种情形在所难免,而且和咱们作对的那帮人还是势力庞大,狡猾奸诈。”
“因此我今天向神王说起,一是告诉神王,您回去在行动言语上不要露出破绽,让那个家伙生出警惕。”
“另一方面,我已经查到了那些人的底细。回头这次长江大战之中,咱们要想办法把他们解决掉,免得把不可靠的人带到新战场上。”
听到燕然的这话,吕师囊的心中就是一惊!
他心里不禁暗自哀叹,上次燕然说泄密的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