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私底下没学习过,学习成绩还能这么好天才啊。”
“是啊,我阳哥真的是天才,不过我也不差,至少在数学方面,有些题目阳哥不会,我会。“
“哪些题目。”
“就是这个。”
杨超跃半个屁股坐到小马扎上,拉着白露坐下:“高中数学,那些知识点,你还记得吧”
“记得,勾股定理,正弦余弦啥的。”
“我可以证明这个,阳哥他就做不到。”
杨超跃从包里取出纸笔,写下一行字:如何证明等边三角形,三条边不相等。
白露怔了怔。
她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等超跃的戏份拍完,白露已经坐在角落的折迭椅上补完了妆造。
旁边的化妆助理正蹲在地上,用棉签细细给她蹭掉眼下多余的亮片,嘴里念叨着:“露姐,台词记住了吗,需要我和你对一遍吗”
“好好,对一遍好,谢谢,谢谢。”白露拿出她的单人剧本。
“不客气的,江阳在片场很照顾我,等会儿拍近景,眼神别太狠,柔一点更贴角色收尾的心境。”
不远处的场务们早扛着器材往出走。
滑落摩擦着地面发出沙沙响。
有人肩上扛着沉重的灯架,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呼啦啦的流,又被快速抹掉。
灯光师正踩着梯子调柔光箱,嘴里喊着要挪动的距离。
底下的学徒赶紧应声,手忙脚乱地推着支架,生怕碰倒旁边堆着的道具箱。
终于听见郭建勇扯着嗓子喊:“好,咔!完美!超跃,你现在这演技,早不用江阳在旁边盯着调教了,这几天抽空从你《择天记》那边过来,抽空再拍几场,你在我这的这个特约角色,也要下线了。”
杨超跃擦了擦额角的汗,快步走到导演监视区,盯着屏幕看回放,语气没半点犹豫:“我需要阳哥的,当年我连镜头都不敢看的时候,是阳哥熬夜陪我对台词,给我争取试镜机会,我永远需要阳哥。”
郭建勇点点头,指尖敲了敲监视器边框,夸得实在:“这话在理。”
他笑道:“我找汪军看过你刚开始拍《小别离》的一些镜头,尤其看你的第一场戏,你那时候眼神都是飘的,现在能把《择天记》这角色的劲儿演出来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就那种明明委屈却硬撑的韧劲儿,抓得准。”
光是和超跃聊着,郭建勇也不忘注意片场。
停顿一下。
他转头冲场务挥挥手,吩咐道:“赶紧把轨道车推去下一个景,别耽误一会儿白露的戏。”
说完,他往杨超跃身边凑了凑。
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试探,像是闲聊又像是认真:“说真的,没琢磨过单独开个工作室自己接戏,起码自在点嘛,你说是不。”
“我跟着阳哥走。”杨超跃的目光还停在回放屏幕上,语气没波澜。
“不是让你脱离他。”
郭建勇身子又探近了些,气息几乎贴到杨超跃耳边,“挂靠在江阳公司名下,单独开个工作室,到时候我手头的几个大项目,女一女二都能给你留着,私下联系,没人知道,你现在混出头不容易,江阳那公司你也知道,资源就那样,你跟着他,分成少,束缚还多,傻不傻”
他说这话时,眼角瞟着旁边忙碌的人群。
心里却翻涌着过往。
当年他刚当武行时,也遇到过这样的机会。
一边是带他入行的恩师,一边是能让他一步登天的资源。
应该怎么选
他最终选了后者。
说实话,有对恩师的愧疚,但很多的,是对前程的渴望。
干这一行的,谁不想往上爬,混得更好。
刚进入这一行时,哪里想得到,自己最后会成为执导《择天记》这样的大导演。
那时候还是个武行学徒。
在香江那边跟着最初的师父学了好几年,鼻梁摔断是经常的事,最后当了一次李联杰的替身,总算混出点名气。
积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