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木正欲抬步向宋清篁走去,身侧的走廊里却闪出一个人影,恰好挡在了他的面前——是脸色依旧苍白的陶苒。
山木被打扰了兴致,不悦地皱起眉,但当他看清是陶苒时,那抹不悦又化作了别有深意的笑容,目光却依旧贪婪地瞟向不远处的宋清篁。
“陶小姐,”他压低了声音,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问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那位小姐……是谁?”
陶苒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心中猛地一沉,强烈的警惕感让她瞬间绷紧了神经。
“你想干什么?”她声音干涩,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呵呵,”山木低笑两声,混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作呕的光,“我看上她了,如此迷人的东方佳人,就像一枚需要精心采摘的玉兰,我想要她。”
“你疯了!”陶苒脱口而出,声音因惊怒而微微颤抖。
她可以忍受山木的纠缠和威胁,却无法眼睁睁看着他把魔爪伸向宋清篁。
山木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上前一步,无形的压迫感笼罩住陶苒。
“陶苒。”他声音冰冷,带着警告,“注意你的措辞,别忘了,你和你的父亲,承受不起惹怒我的后果。”
陶苒被他话中的寒意刺得后退半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强忍着恐惧,试图打消他疯狂的念头:“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她是宋清篁,是商御衡的妻子!”
希望他能看在商御衡这个名字份上,收手。
谁知,山木闻言非但没有退缩,反而露出了更加浓厚一丝变态兴奋的笑容。
“商御衡的妻子?”他玩味地重复着,目光更加露骨地打量着宋清篁的身影,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
“你,不也是商御衡的妻子吗?我不也……”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后面的话无需说出口,那羞辱性的暗示已让陶苒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啧啧,没想到商御衡的命这么好,身边的女子个个都是绝色。”山木舔了舔嘴唇,语气中充满了嫉妒和掠夺的欲望。
他猛地转回头,盯着陶苒,眼神变得凶狠而强势,“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她给我弄到我的地方来。就像……你当初‘配合’我一样。”
“不!我不能!”陶苒惊恐地摇头,脸色惨白如纸,“我做不到!你放过她,也放过我吧……”
“做不到?”山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陶苒,想想你的父亲!你没有选择。要么,你想办法把她送过来;要么,你就等着给你父亲收尸吧!我给你三天时间。”
说完,他狠狠甩开她的手,整了整自己的衣领,最后贪婪地瞥了一眼宋清篁的方向,这才志得意满地转身离去。
山木志得意满地转身离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回廊里渐行渐远。
陶苒却像被抽走了全身骨头,虚脱般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
手腕上还残留着被紧攥的痛感,但更让她窒息的是山木留下的那道选择题。
把宋清篁带去……那等于亲手将宋清篁推入火坑,以商御衡对宋清篁的重视,一旦事发,她陶苒绝无生路。
可若是不照做,父亲的性命……她痛苦地闭上眼,泪水无声滚落,无论选择哪一边,前方似乎都是万丈深渊。
不知在原地瘫坐了多久,直到夜风将她吹得浑身冰凉,陶苒才勉强撑起身子,脚步虚浮地回到喧闹犹存的宴席上。、
花园里灯光温馨,笑语晏晏,可她只觉得这一切都隔着一层模糊的玻璃,遥远而不真实。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今晚的主角——商泽奕和萧红。
商泽奕正微微侧头,专注地听着萧红说话,那双平日里沉稳的眼眸此刻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
他见萧红轻轻揉了揉额角,便立刻俯身,低声询问:“是不是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他看着萧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