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舟哥儿,我们说了作证,就绝对会公平公正,不会让阳哥儿他们赖掉。”
“再说,趴在地上学狗爬,学狗叫是他们提出来的,他们当然要履行。”
“可……”魏云舟面上一片惶恐之色,“五哥他们不愿意,还是算了吧。”
“没有什麽可是,这事交给我们处理。”魏逸松看向孟先生,“先生,您看怎麽办?”
孟先生不好插手此事,“你们看着吧。”说完,他老人家就离开了小学堂,去找魏国公。
等孟先生走了,魏逸柏和魏逸阳想要跑走,被魏逸安他们及时拦住了。
“安哥儿,我们可是好兄弟,你们怎麽能拦住我?”
“柏哥儿,我们既然答应作证,那就不会徇私。”魏逸安义正严辞地说道,“昨日你们自己答应了赌约,可不能耍赖。”
“如果舟哥儿没有考中县试,你们两个肯定不允许他耍赖逃走。”魏逸邦嘲讽道,“现在你们输了,却想要逃跑,这不厚道吧。再说,你们可是哥哥,不能这麽欺负弟弟吧。”
“你们再拦着,休怪我不客气。”
“怎麽想打架?”魏逸松趁魏逸柏不注意,一脚踹上他的膝盖窝,他立马跪了下来,然後他的头被魏逸松押着,“学不学狗爬,学不学狗叫?”
“我们昨天就是跟八弟开了玩笑,你们不用这麽当真吧。”魏逸阳讨好地朝魏逸安他们笑了笑,“我们的关系这麽好,你们怎麽能帮魏云舟,不帮我啊?”
魏逸邦发出一声嗤笑:“阳哥儿,就因为我们关系好,所以更不能徇私,你还是老老实实履行赌约,别逼我们动手。”
“你们……”
“表弟,你不动手啊?”李泉小声地问道。
“我现在是受害䭾,无助可怜弱小,怎麽能动手?”魏云舟道,“有人帮我动手,何须我亲自动手。再说,对付魏逸阳他们这种人得站在道德最高点。”
“站在道德最高点?”李泉没有听明白,满脸疑惑,“什麽意思?”
就在这时,孟先生跟魏国公来了。
见魏国公来了,魏逸柏和魏逸阳吓得面如土色。
魏逸松松开了魏逸柏,魏逸安他们兄弟也没有再拦着魏逸阳。
魏国公看到魏逸柏和魏逸阳,气的脸色铁青,抬手狠狠地打了他们一巴掌。然後,他朝魏云舟招了招手:“舟哥儿,你过来。”
魏云舟走到魏国公的面前,神色惶惶不安:“父亲……”
看到小儿子这副惶恐的模样,魏国公心疼极了,同时越发生魏逸柏他们的气。
“不怕,父亲给你做主。”魏国公目光冰冷地看向魏逸柏他们,“你们两个既然输了,那就履行赌约。”
魏逸柏和魏逸阳抬起头,惊骇地看向魏国公,不敢相信魏国公叫他们履行赌约。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