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军和李建国两人扛着猎枪进到山里,此刻山中仍残留有积雪,但山外围的积雪已然消融殆尽。
二人脚踏于满是泥浆的土地之上,朝着自西向东的方位徐徐前行。
"陆哥,今儿个咱打算猎捕何物?
"李建国开口问道。
"随意寻摸一下罢。
"陆军回应道。
"见着什么就打什么呗。
"
"成,往前头瞅瞅看。
"
方才迈出数步远,陆军忽地驻足蹲下身子,凝视起那片泥泞不堪的地面来。
"陆哥,咋啦?
"李建国见状心生疑惑。
只见陆军伸手一指,指向那片泥地中的一串足迹,缓声道:
"晓得这是何许动物留下的么?
"
李建国定睛观瞧,目光落在那些印刻在泥土里的爪痕之上,不禁皱起眉头:
"陆哥,您就甭卖关子了,到底是哪种猎物的足印呀?
"
陆军沉凝片刻,答道:
"此乃狼獾之迹!
"
狼獾又名平头哥,其体型较之于狗獾更为庞大一些。
"狼獾?
"李建国闻言亦是眉头紧蹙起来:
"居然会是狼獾,我倒是从未亲眼见过它的踪迹呢。
"
“我听师傅说过,狼獾这小东西凶着呢,几只狼獾都可以杀一只五六百斤重的驼鹿和马鹿。”
陆军点点头:“对,这玩意看起来比猎狗小一些,但是它们的牙齿和爪子都比较锋利,几只狼獾合作,杀一只马鹿和驼鹿不是什么难事。”
“走,咱们跟着这个脚印和毛发往前找找,看看能不能寻到它们的窝,正好把它们一网打尽。”
两人一路沿着脚印和毛发往前找,很快陆军和李建国两人停了下来,只见前方不远处的灌木丛内,四只幼年狼獾正在相互嬉戏打闹。
“陆哥,好机会啊,开枪不?”
“先等等,这四只狼獾是幼崽,它们爹妈肯定在附近,咱们等一会。”
狼獾这种生物通常喜欢独来独往,每只个体都拥有强烈的领地观念和自我保护意识。然而此刻,四只年幼的狼獾竟然在这里欢快地嬉戏玩耍着!毫无疑问,这个地方必定隐藏着它们的双亲。
果不其然,正如陆军所预料的那样,没过多久,那对成年狼獾便现身了。只见两只体型硕大、威猛雄壮的狼獾缓缓走来,而四只小狼獾则紧紧跟随在它们的身后。
就在此时,陆军与李建国默契十足地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紧接着,他们迅速将目光锁定在其中一只狼獾的大腿部位,并同时扣动扳机。
"嘭——
"
随着一声沉闷的枪响,子弹准确无误地击中了目标。那头不幸中弹的狼獾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身体猛地抽搐起来。
与此同时,李建国射出的另一颗子弹却偏离了轨道,未能命中任何要害。
遭受重创的成年狼獾顾不上疼痛,毫不犹豫地带领着它的四个孩子转身狂奔而去,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眼见猎物就要逃脱,李建国心急如焚,正准备再次举枪射击时,被身旁的陆军及时拦住:
"别再开枪了,这样很容易误伤那些幼小的狼獾。
"
原来,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猎手,陆军深知猎人间存在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杀生但绝不虐待生命,更不能轻易杀害无辜的幼崽。这条规则既是对自然界生态平衡的尊重,也是猎人内心深处那份善良和怜悯的体现。
陆军迈步走向那只受伤倒地的狼獾,试图靠近观察它的伤势情况。谁知这头凶猛的野兽尽管身负重伤,但仍然具有相当强的攻击性,一张血盆大口张开就向陆军扑去。说时迟那时快,李建国迅速举起手中的长枪,用力一挥,枪托狠狠地砸在了狼獾的头部。这一击威力惊人,直接打得狼獾头晕目眩,暂时失去了反抗能力。
拿出来侵刀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