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大明一听,和潘志刚交换了一个猥琐的眼神,用骼膊肘捅了捅王风,压低声音坏笑道:
“哟呵!这么急?该不会是看张厂长今天大婚,你小子等会儿想自个儿溜出去,找个地方搞点节目吧?哈哈!”
潘志刚也在一旁起哄:“就是,老实交代,是不是约了哪个姑娘?今晚不回宿舍了?
彭大明掏钱出来,说:“你的那点工资够了吗?要么我再借点钱给你。狐恋蚊学 勉废岳毒”
两人说得哈哈大笑。
王风骂道:
“去你的,瞎说什么呢。赶紧滚蛋!”
“行行行,不眈误你的‘好事’。”
彭大明和潘志刚笑着,消失在夜色中。
看着同事们远去的背影,四周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路灯昏黄的光晕。
王风转身,朝着不远处还亮着灯的小卖部走去。
脚步沉重,心情复杂。
他知道,买烟只是个幌子,真正的“考验”,就在他返回那间新房之后。
他的命运之轮,还是要沿着既定的方向,轰然转动了起来。
小卖部的老板娘正打着瞌睡,被王风的脚步声惊醒。
他买了两包蓝盖芙蓉王。
走出小卖部,他抬头望向那栋新房所在的楼层。`珊!叭·看\书/旺\ ^追~最\歆~蟑/結·
四单元1008室的窗户还亮着灯,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王风转身走进单元门,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每一步都象是在走向命运的十字路口。
重生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个夜晚,他也是这样走上楼,然后人生轨迹彻底改变。
但这一次,他带着三十年的阅历归来,不再是那个懵懂徨恐的年轻人。
走到1008室门口,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了房门。
门很快被打开,张建军站在门口,已经换上了一身家居服。
王风将两包“蓝盖芙蓉王”递给张建军,任务完成,他立刻微微躬身,态度躬敬地说:
“厂长,烟买来了。时间不早,我就不打扰您和嫂子休息了,先回去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动作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他知道,张建军会马上喊住他。
不知用什么名义留下自己?
“哎,小王,等等!”
果然,张建军接过烟后,出声叫住了他。
张建军脸上混合着疲劳和“工作需要”的严肃表情。^求′书?帮· .无¨错?内·容,
“进来坐一下,正好……有个厂里的技术问题,要跟你谈谈。”
王风停下脚步,脸上适时地表现出惊讶:
“厂长,这……今天是您大喜的日子,还这么晚……谈工作?您也太辛苦了,什么事这么急,不能明天到厂里说吗?”
他完全象一个关心领导、觉得此时谈工作不太合时宜的单纯下属。
“技术处有个急事,涉及到你在车间参与的那个项目,需要马上确认几个参数。”
张建军的语气带着权威,侧身让开信道:
“进来吧,就几分钟,说完你再走。琳琳她……有点不舒服,已经先休息了。”
他特意提到苏琳琳已经休息,既解释了卧室门关着的原因,也无形中消除了王风可能有的“打扰新娘”的顾虑。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拒绝就显得不合情理了。
王风脸上露出“无奈”又“重视工作”的表情,点了点头:
“那……好吧,厂长您请说。”
他心中冷笑,知道好戏终于要来了,但表面上却是一副认真负责的模样,跟着张建军重新走进了客厅。
张建军随手将烟放在茶几上,自己先在沙发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