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主任拍拍他肩膀:“明天周日休息,放松一下。/l!u~o-l¢a+x!s_..c¨o^m/你这今天太辛苦了。”
王风想正好,明天在鹏城工作的大学同学老徐要来本市出差,约了几个在本市的同学聚会。
杭州宾馆房间内。
张建军拿着话筒,僵在原地。
他喃喃自语:“……真让他……做成了……这小子……”
突然,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坐在一旁、同样震惊的苏琳琳,语气古怪,近乎荒诞的自嘲:
“琳琳,你听见了吗?我当初选他,就是看他是个大学生,人诚恳、老实、嘴巴严……没想到啊没想到,他还有这真本事。”
“诚恳、老实、嘴巴严”和“真本事”这几个字,瞬间刺中了苏琳琳。
她猛地抬起头,脸颊“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这赤裸裸的双关语,让她猛地站起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跟跄着冲进了洗手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张建军愣了一下,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呕吐声,下意识地、含着烦躁和期盼,脱口问道:
“你反应这么大……不会……不会是怀上了吧?这么快?”
……
红星厂生产线修复的狂热,随着周六下班号子的响起,渐渐沉淀下来。
王风走出厂门时,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咸鱼墈书徃 冕沸悦毒
厂区高音喇叭里正播着《咱们工人有力量》,几个下工的老师傅勾肩搭背地约着去喝散装啤酒。
这一切熟悉的日常,此刻在他眼中却有些陌生。
“明天周日休息,正好。”
他想起昨天接到大学同学周海军的电话,说在鹏城工作的徐伟明回江沙市出差,约了几个在长沙的同学明天聚聚。
周海军在电话里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
“听说……林茜也回来,她好象现在也在鹏城发展。”
王风下意识地紧了紧拳头。
林茜,他在大学追求过。
这个名字象一根细小的刺,在他心底最深处轻轻扎了一下。
大学时代那段无疾而终、近乎卑微的追求,是他青涩年华里挥之不去的暗淡记忆。
随即,他深吸一口气。
重生一世,这些前尘往事,早已该淡了。
周日傍晚,江沙市“老地方”饭馆。
饭店窗外传来湘江轮船的汽笛声。
油腻的桌面,喧闹的人声,空气里混着烟酒和辣椒炒肉的气味。
王风到的时候,人差不多齐了。*s^h-a.n,s.h!a+n?y¢q¨.~c!o¨m.
除了在本地工作的周海军等几个老同学,最显眼的就是徐伟明和坐在他旁边的林茜,以及一个陌生男人。
徐伟明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腕表金光闪闪。他见到王风,热情地起身握手,力道很大:
“王风!好久不见!听说你在红星厂?挺好,老牌电视机厂!”
话里的优越感藏不住。
林茜妆容精致,穿着一身明显是南方带来的时髦连衣裙,面料挺括,颜色鲜亮,与本地同学的穿着格格不入。
她看到王风,眼神快速地从他朴素的衣服上扫过,闪过怜悯,表现放松,随即露出礼貌微笑:
“王风,好久不见。”
她身旁的男人也随之站起,身形高瘦,穿着价格不菲的皮夹克,居高临下地打量着。
王风的目光与林茜接触的一刹那,心底那根刺仿佛又被轻轻拨动,微弱却清淅地刺痛着。
但他面色如常,微微点头,将这些情绪彻底压下。
“这位是陈涛,是另一个班的同学,现在在鹏城一家外贸公司做经理,跟林茜也认识。”
徐伟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