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孙儿赵庄,叩见老祖。”壮汉首先磕头。
然后是丫鬟奴仆们跟着一起三跪九拜。
方从听过赵时其的声音,于是扭转声线道:“罢了,都起来。”
“孙儿遵命!”
赵庄起身后,低眉顺目地立在道旁,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丫鬟奴仆们则是亦步亦趋的退到远处。
方从在心里感慨道:“看来家规森严啊,好事!像我这种冒牌货,最怕遇到家属纠缠。这般没有废话,就不怕露出破绽了。”
想到这,他再次出声道:“下去吧,我要闭关。”
赵庄果然如他所想的一般,连忙退下。
另一边,尚覃却是惊得亡魂皆冒:“天啊,他……他……竟是赵家老祖!金丹大修士!怪不得杀我们这些炼气如同宰鸡。不!比宰鸡还要容易,连动都没动,十几个修士,就化做了血雨。唉,说起来,也怨不得别人,劫谁不好,非要劫一位金丹。不是找死吗?但是……赵老祖把我带到族地又是为何?不会是想扒皮抽魂吧?”
想到这,他立刻便感觉腿在不停抽抽。
若不是身负修为,只怕站都站不起来。
“我要闭关一段时间,你就守在这,不管谁都不准进来。明白吗?”这时,‘赵老祖’的声音传了过来。
尚覃连忙道:“是,是。”
但内心却极为奇怪:“赵家老祖,回到族地,不让族人看护,却让我一个外人守门,却是为何?难道……赵家乱了?”
“大有可能!当时赵老祖从通天坊出来,驾得是不入阶阴马。并且样貌极为年轻,根本不像金丹老祖……也就是说,他改头换面了。只是,赵家不是只有一位金丹吗,哪还有人能够威胁到老祖?不对不对,万一,我是说,万一老祖修为出了问题,而家中又有筑基大圆满的存在,就完全能够形成威胁……”
“赵老祖去通天坊,说不定就是为了某些特殊灵药。而我这个倒霉鬼,正好被抓来挡刀……”
“我与赵老祖不熟,不怕被人旁敲侧击,问出什么。同时,还能拦阻别有用心之人,哪怕对方破釜沉舟杀了我,也会起到预警作用……可怜我一个小小修士,竟卷入了金丹家族内讧,也不知能活多久……”
想到这,他只觉腿抖得更加厉害:
“唉,这可如何是好。跑不敢跑,挡又挡不住……原来那几个储物袋,竟是预支给我的卖命钱。可有啥用,死了都送不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