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三分之一。
“可惜了,如果再有数倍钢箭,我甚至有把握将它们全都射倒!”
候良如此想,口中说得却是:“匹夫卑鄙,故意跟我叙旧,其实是拖延时间!”
他不能让对方知道他没有箭。
甚至,就连所谓尚主,都极有可能是一种试探。
“哈哈,我黑甲军的威能岂是你等凡人可以想象?何须拖延时间?你若不同意,你身后那个身穿紫袍的官员,倒也不是不行!”
温太医说着指向方从。
方从是为了稳固防线跑过来的,本想躲着吃瓜,没想到瓜不知为何,砸到了他的头上。
“他?尚主?你疯了!!”
候良严重怀疑对方脑子出了问题:“赛护军已经被陛下赐婚,如何能尚主?”
自古公主高人一等,结婚不叫嫁,而叫尚。
说白了,就是公主是主,男方是奴。
管得松些的王朝,公主爱怎么玩就怎么玩,驸马脑袋那是一片绿油油。
管得紧的,公主倒是不能随便玩。
但驸马想见公主,都得先给宗人府打报告,然后等待批复。
总之,日子过得叫一个惨不忍睹。
至于说,驸马已婚,再和公主结婚,那就跟笑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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