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听后冷声道:“哼!葬于四极,他们舍得?我来告诉你,早就被他们瓜分了,只有头颅,害怕神魂复生,给镇了起来……”
方从莫名地便想起了山海镇。
那东西的品阶,确乎不像是镇压普通东西的样子。
四冘四荒星兽三宫……甚至还有那位不可言说的存在,什么玩意能劳动他们亲自出马?
“现在你清楚了?”眼珠似乎感受到了方从的震惊。
但方从只道:“不……不太清楚。”
这等隐秘,他一个连普通宗门都没进去过的小虾米,怎么可能清楚。
眼珠怒道:“好好好,那我问你,你三灾中的哪一灾先来?”
方从仔细想了想,好像楚秉杰先渡的是火劫,于是道:“火。”
眼珠道:“从足少阴,主痴,破忧,火毒最速,可对?”
方从大惊,竟和当初百草生说的一模一样,半字不差。
谁知,眼珠下一句话,更为惊人:“活该,吃了我的腿肉,可不就该阴火焚身,可惜啊可惜,怎么没有烧死你!”
“……还有青木宗,弄出筑基丹压制火毒,早晚我也要弄死它弄死它!!”
“天云宗,天云宗也不能放过……”
眼珠开始狂癫起来。
方从很想告诉他,天云宗已经灭了。但转念一想,还是老实闭嘴。
良久后,眼珠终于安静下来,然后又开始打量方从:“你不对,你小子不对,身上没有余毒!要么是躲灾之法了得,要么就是有高人出手,将隐患清除了。小子,你到底是什么出身?哪怕三宫亲传,也没这个本事……”
方从貌似不解地问:“非要有余毒吗?没有就不可能?”
虽说他知道是因为自己没服筑基丹,但他并不打算说实话。
眼珠傲然道:“当然!本帝的血肉是那么好吃的?他们又怎么可能消化?不管用什么办法,躲得如何巧妙,到最后,都会爆发。没有一个能逃过!”
方从心说:“怪不得当初百草生会有那般言语。原来世间的怪桀都是这么来的……”
“小子,你知道你为什么不能动吗?”眨眼间,眼球又换了个话题。
方从老实答道:“不知,可能是摔的。我从人间界而来,不知怎么落到了此处。”
“摔的?怎么可能是摔的。”
眼球幸灾乐祸地道:“自古摔下,要么碎烂,要么完好,怎么可能表面完好,其实碎烂?”
方从一怔,似乎是这个理。
眼珠道:“你不能动,其实是因为你不属于这里。此方本为镇压之地,后来才慢慢拓展演化。因为镇压的缘故,法则与他处完全不同,你那肉身,金丹,紫府,膻中都是在他处成就,到了这方自然无法使用。”
“原来如此!”方从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可怜他还以为自己是摔坏了。
“你想动吗?”
眼珠一晃,又来到了他的头部:“此处因镇压本帝而生。只要你投靠我,我就有办法让你行动自如。以后出去也不会有丝毫影响,怎么样?”
方从问:“那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他可不是刚出家门的雏,知道没有白拿的好处。
至于“出去”那种更遥远的诱饵,他连钩都没打算咬。
眼珠听后道:“代价?没有什么代价,我不仅会让你恢复修为,还打算传你凌驾于大道之上的功法,成为万世一帝。”
“万世一帝?”“凌驾于大道之上?”
方从惊了,觉得这料下的有点猛。
眼珠傲然:“自然!要不你以为我是谁?”
方从道猜测道:“你是……桀?”
“嘿!”眼球冷笑。
方从又猜:“纣?”
眼珠暴怒道:“那是污蔑!卑鄙无耻的污蔑!我乃是帝,统治仙凡三万载的帝,他们趁我重修偷袭神都,分割了我,还给我送上这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