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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嗵嗵嗵……”
将老哈舌头接好的老妪,直接敲起了房门。
方从在里面问道:“什么事?”
老妪:“娃儿,你那雨还要下到什么时候?”
方从心说我哪里知道。
但他却不能把老底交给对方,于是故作神秘地回答:“当然是我高兴的时候。”
老妪接着开口:“那何不现在就收了?你看我们都躲在这,已经不受损伤,再耗费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方从岂会受她试探,冷哼道:“那就不劳你操心了。”
老妪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又道:“要不我们都退让些?就算你将我们全部杀死,仙神来的时候,你也无处可逃……”
方从道:“我岂会上当?你们死,仙神来了我是祭物。你们不死,仙神来了我还是祭物。”
老妪道:“娃儿你有所不知,祭物也分全祭与半祭。我们各退一步,让你半祭,同时我们出两个村民,抵你的剩余一半。”
方从道:“我却不信,你们只剩五个人,让哪两个去抵恐怕都不行。”
老妪道:“如今这局面,愿抵是死,不愿抵也是死,不如早点认命。这次既然轮到我家,那我就第一个自愿。剩下的一个名额,他们愿不愿问一下就知道。”
说完,老妪就回头,道:“再僵下去,我们还得消失一部分。如果你们中有自愿与我一起为祭的,娃儿就开门让我们进去藏身。等到仙神来了,娃儿献祭一半,我们抵剩下的半数。如果不愿意,那就在这继续僵着……看时辰,已经剩不下多少。”
“你说得轻巧,这事谁会愿意?”这次说话的是那个四足之人。
有人出主意道:“要不抓阄。总比所有人都死要好。”
另一个却道:“我却有个计较。就依老庀的办法,下一个轮到谁家谁就自愿。”
四足人不干了,道:“老庀自愿只因为她搞砸了祭物,下一回轮到我,你又怎么知道我也会搞砸?”
原来,下一年轮到的正是他。
其他人冷笑道:“这么些年,我们荒村越来越小,还不是祭物难寻。那可恨的天堑,阻了我等径途。”
四足人道:“难可不等于抓不到,至少我可不会眼瞎得抓一名神师……”
说着他心有余悸地看了眼坑屋。
其他人也猛地一个哆嗦。
老妪怒道:“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家老哈若是知道,说什么也不会把他背回来。再说,你又怎么知道他是神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