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门新军校尉杨沂中,被城外的郭浩扣留,如今就在他军中!
请官家下旨,调动都门新军,随臣一起去要人!”
赵桓抚着额头,没有掀开帘子,“此事朕已经有了计较,爱卿不必插手。”
“官家,西北定难军虽兵强马壮,但终究是大宋的臣子。
君君臣臣,乃是纲常,不可有差!
如今他陈绍手下,一个小小的统制,就敢在京畿扣留天子亲兵,其心可诛,官家虽然仁厚,也不可姑息此等恶行!”
邵成章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合着就你正义是吧,你正义也得看看形势,如今是什么时候。
定难军反对议和,因为这件事本就关系到他们自己的利益,人家在前线跟女真人拼命呢,要求自己的朝廷不给敌人输送物资有什么错。
官家都不追究了,你非来主持正义,不是迂腐是什么!
非得把定难军逼着南下,你才满意是吧,那时候你在汴梁再来一个殉国而亡,留下个好名声,把自己感动一番。
这等蠢材,真真是叫人气的牙根痒,偏偏他还觉得自己了不起,别人都是软骨头。
“何!
官家已经说了有安排,你还在此咄咄逼人,你口口声声的君君臣臣,难道这是人臣之礼么!”
何梗着脖子,一脸不服,“请官家明言,到底是何安排,否则微臣职责所在,不得不管!”
邵成章眼色一寒,使了个眼色,让侍卫们将此人拦住,他带着銮舆继续前行。
何在圣驾后面,依然在大声叫嚷。
赵桓犹豫了一下,从銮舆内对邵成章说道:“派个人去跟他讲清楚这其中的道理,叫他不要再吵嚷了,此事隐蔽些才好。”
——
已近酉时的时候,夕阳挂在皇城的飞檐上分外漂亮。
何从夕阳光辉中收回目光,转头又眺望艮岳方向,日近黄昏时东西两方一明一暗的光线对比仿佛让他参悟到了什么道理一样,继而低头沉吟了许久。
何有些愤恨地低下头,自言自语道:“外有藩镇鞑虏,内有宦官佞臣,国将不国!”
虽然皇帝派人来解释,让他的心情稍微缓解一下,但是对邵成章这个宦官,他依然很愤恨。
前来给他讲道理的人分量足够,是宇文虚中,皇帝和相公们的智囊。
宇文虚中在皇城外的凉亭中,看着对面而坐的何,十分恳切地说道:“官家的心意,何相公真不明白么?”
何冷笑了一声,摇头不语。
宇文虚中也不再劝他,道理他肯定听过无数遍了,只是都当那些是怯弱之言。
只有他自己是忠心正义的,宇文虚中是何等清醒,早就知道这种人你劝他没用。
他站起身来,背着手说道:“近日汴梁城中,并不安稳,府尹要好自为之。”
何一脸不以为然道:“哦?咱们士大夫还能因言获罪不成?”
宇文虚中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摇了摇头,起身离开了。
他已经觉察到了,定难军在汴梁有了自己的眼线,而且极多
联想到蔡攸和蔡鞗的家属,全都进入了定难军的地盘,不由得让人浮想联翩。
蔡京在汴梁的人脉有多广?
即使是恨透了他的旧党上台之后,也不敢轻易动他。
即使他大儿罪名板上钉钉,依然是逍遥自在。
他要是真的和陈绍妥协了,甚至是联手了,那就太可怕了。
…
过得数日,何在开封府衙办公时现了一份匿名书信,他打开一看是有人举报他身边的书吏纳贿的事儿。
何眉心一皱,是谁能把书信放在自己的桌案上,还没有被现。
这让他有些不痛快,但也没多想,只当是衙署内手下干的。
何便立刻把那小吏叫进了书房责问,小吏见事情捅到他这里了,遂不敢狡辩,急忙跪倒在地辩解道:“小的只是收了些钱财,并未做徇私枉法之事。”
何正色道:“天下哪有白拿钱财的事儿?别人送你东西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