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面露急切地说道。
“士元呐!你可万万不能坑骗哥哥我,我成国公府前前后后,包括那仁民医馆,可是整整六七万两银子。”
在场的,还有吏部侍郎许国,他脸上颇为不好意思,看向张允修说道。
“张同知,非是咱们不信任于你,不过大家伙的身家性命,各个都深陷其中,如今外头群情汹汹,所有人心里更是没底。”
许国乃是代表徽商群体来的。
比起其他人,许国加上徽商,更加是把全部身家赌上了,将近二十万两银子。
可他这一路在西山探查,发现张允修简直是“奢靡无度”。
不就是一群流民么竟然给如此好的待遇!
甚至连京城许多百姓,都对于西山工人羡艳不已,如今已然蠢蠢欲动,都想要来西山做工。
百姓们是高兴了,可富商权贵们快要愁死了,那些白的银子,这样出去,便犹如丢进水里一般,如何让他们不着急
张允修端坐在堂上,甚至都没有解释的意思,他颇为奇怪地说道。
“诸位在说什么从前契书上可写得明明白白,乙方既为入股方,唯享有本契约所定之收益权,不涉工厂日常经营管理事务”
他轻轻呷了一口茶,毫不客气地说道。
“凡是我工坊内,经营之决策、人员任黜、生产调度等诸般事宜,乙方都是无权置喙的。
相关条款,尔等全然忘记了”
换个人,面对这几位的“兴师问罪”,怕早就是好酒好菜招待着。
可张允修偏偏不给他们面子,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这”杨巍扭头看了看同伴一眼,竟不知说什么好了。
可许国那个气啊!
他不比杨巍和朱应桢,早与张允修打过交道,许国这是第一次领教,张允修这小子的性格和招数。
他饶是不敢拍桌子,可还是不满地说道。
“张同知如何能这般说话,我等身家性命都系于此,竟连过问之权都没有么”
张允修这是毫不客气地回怼:“此乃商业机密,若是不慎传扬出去了,尔等能够担得起这个责任么”
“你!”许国拍了拍桌子。“我等是付了银子的!”
可张允修一点不示弱,拍出一份契书在几人的面前。
“各位,这契书上可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若诸位有什么不满意,可以参照契书第六章第三条之条款,还有附件三中的补充条款,进行撤股的各项流程!”
许国愣了一下,他接过那份契书,嘴上还是不饶人的说道。
“张同知若是这般,老夫也只能.”
可他看着看着,发现不对劲了,这上头的条款,怎么看起来乃是赔付啊
张允修抱着胸笑道:“许侍郎若是想要撤股也不是不成,可这三倍的违约金,那是要付清楚,毕竟这也是皇家的产业,侍郎该不会想要欠着陛下的钱吧”
前世总是被一些出生抠合同条款的字眼,来了明朝,终于是体会到一把当“坏人”的感觉。
许国气坏了,他指着张允修说道。
“你这个无耻之徒!这等条目可有一点公平可言”
“可是我没有用刀架着,逼迫诸位的脖子签啊”
张允修理直气壮地说道。
“诸位从前也贪心,便怪不了别人”
“这”
杨巍也瞪大了眼睛,他上前看了看那契书,手都差点没抓稳。
年近七旬的岁数,竟然差点哭起来了。
实际上,不怪杨巍这般官员未仔细看那条款。
他们乃是在看到那藕煤之后,再结合张允修前次医馆的成功,这才下定决心投银子。
最关键的是,这西山工坊还有皇家参与,理应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再加上那又长又复杂的契书,签订之时张允修又百般催促。
甚至想要入一份股,都得在京中有些面子,谁能够想到,这契书里头,竟然还暗含玄机
现在说什么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