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那些与张允修作对的官员,还有妄图想要从张允修手中赚钱的晋商。
放近的,近来在茶馆里头流连,蓬头垢面“炒期货”的纨绔子弟们。
这些人都被张允修玩弄于股掌之间,更何况是很少出宫的公主殿下了。
然而,朱尧媖却有另外一番感慨,她叹息着说道。
“婉儿,本宫是真羡慕于你们,能够随意出宫去,平日里也少了诸多管束,不像是本宫成日里只能守着这深宫大院,想要学一学医术,看一看话本,却也只能是偷偷摸摸。”
她颇为愤愤不平的样子。
“凭什么皇帝哥哥,能够成日里躲在乾清宫里头丹青,守着那成堆的书不看,却也没人管束,我却要这般”
刘婉儿惊了一下,觉得公主的言语越来越危险了,连忙摆手说道。
“不是的公主殿下,不是这样的,陛下他”
“好了.”
朱尧媖摆摆手,似乎不想在这方面多费口舌,她展颜一笑说道。
“近来不是给皇嫂嫂安胎么我看一些医书学一些医道,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吧”
“话虽如此.”刘婉儿面露难色。
想了想,朱尧媖又眯起眼睛说道:“婉儿啊,你不是说,那张士元还有个什么《产科千金方》么
听起来很是不错,你帮我去问问,写好了没有,也誊抄一份给本宫看看。”
“啊”
刘婉儿又吓了一跳,她连忙提醒说道。
“殿下,这王恭妃的一干情况,医馆内皆有先生们定期瞧着呢,想来不用”
“多嘴。”朱尧媖有些不耐烦的样子,振振有词地说道。
“医馆的东壁先生,还有杨御医,他们皆是男子,给皇嫂嫂看病定然是不太方便的。
我乃是女儿身,若能实时为皇嫂嫂看病,岂不是事半功倍”
刘婉儿却说道:“医馆里头,张同知说要培养一批女医的”
“那哪有那么快”朱尧媖摇摇头,目光渐渐深沉起来说道。
“再者说,外人给嫂嫂看病,可有我自家人看得仔细安心你可知如今外头,有多少人盯着嫂嫂的肚子”
“这”
刘婉儿小脸吓得煞白,自然而然的便想到了后宫里头时下受宠的那位。
这皇嗣若出生了,可确实对她是个极大的威胁。
她当即不敢想下去了。
朱尧媖见状颇有些不满地说道:“婉儿,你近来是怎么回事如何这般婆婆妈妈的”
刘婉儿顿时吓了一跳,扑通一下跪下了。
“殿下.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一看她这模样,朱尧媖顿时心软了。
其实她也理解这小宫女的处境,从小就是个怯生生的性子,遇到小虫子都会害怕。
自己逼着她去学医,难免就会看到诸多不好的事物,加上张允修风评不佳,自然就变成了这般风声鹤唳的样子。
朱尧媖笑了笑,从桌上取下来一个香囊,递给那刘婉儿说道。
“知道你脸皮薄,不肯去寻张士元,倒也不让你空手去,你将这个香囊送给他,本公主保管他定然将那《产科千金方》拱手奉上。”
刘婉儿接过那个香囊,不由得有些担心地说道。
“殿下.您贸然给外面的男人送香囊,若是传言出去”
朱尧媖叉着腰没好气地在她头上拍了一下。
“你若是不说出去,谁知道是本宫送的你便当作是弟子之礼,送给张士元有何不妥”
“可是.”刘婉儿犹犹豫豫的模样。
“没什么可是的。”朱尧媖失去了耐性,“你便照着本宫说的办,今后本宫学会了那医术,定然少不了你好处。”
刘婉儿摇摇头说道:“奴婢不想有好处,就想着待在公主身边安安稳稳。”
“好了好了。”
朱尧媖从怀里掏出一包蜜饯来,塞到刘婉儿的怀里,将她推了出去。
“本公主今后的一切,可都靠你了。”
刘婉儿本来是泫然欲泣的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