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伯!我亏了五十万两银子!将近半数家财!若真是这般打了水漂,我还有何等颜面去见父亲”
王士骐则是挥舞着拳头,将桌子上的一干瓜果酒水全部一扫而空。
“咱们不单单有期货,通州的仓房里头还有成堆物资,太仓州里头的布、粮食更加是堆积如山。
若是价格再崩塌下去,我王家今后如何立足”
王家王世贞、王世懋、王士骐三人,手头上可不单单是期货,还有诸多囤积起来的货物。
人人都知道期货市场乃是西山产业,他们与西山针锋相对,自然不会将大多数银钱全部投入其中。
可以说,相比他们购买的期货,这积累下来的货物资产,才是真正的大头。
“不成!”
王士骐红着眼说道。
“我等不可坐以待毙,世叔往日在京城可还有好友,加之我爹爹之颜面,想必能聚集各路有识之士,共同上奏状告张士元中饱私囊!定然是他在操纵市场。”
“谈何容易!”
王世懋摊开手说道。
“这期货市场的价目也是自各个商铺而来,他张士元能收买全城的商铺么做不得假。
你要去状告他人家都出海贸易了,可见皇帝拿他怎样无非是一拖再拖。”
王士骐不服气地说道:“皇帝就算是再护着他,可能堵住百官的悠悠之口么若是我等同心同力,罢官逼宫,想来皇帝也得给几分颜面。”
王世懋眯起眼睛,早已没了先前的锐气,无奈说道:“这些日子,在午门外逼宫的清流言官都回来了,你猜是为何”
他自问自答,叹息着。
“他们也亏了银子,京城痛恨张士元之辈,哪个能按耐住性子,不来期货市场捞一笔这些人都忙着四处寻找期货买家呢,哪里还有空弹劾逼宫”
这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张允修没想着要处置这些清流言官,却不想着期货市场的崩盘,无形之中也影响到了他们。
扑通地一声,王士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整个人像是三魂六魄被打散了一般。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这东西就是像是个软刀子,张允修若是派出锦衣卫来查他,他尚且还能不畏死,据理力争。
可张允修根本不跟你正面交锋,单单是让你自己往坑里面跳。
如今白纸黑字,期货凭证在那里摆着,你就算是有理也成了无理。
他们就算是将张允修骂得狗血淋头,却也同样是无济于事。
“倒还有些转机。”
王世懋咬着牙,身子有些微微发抖说道。
“我等快些修书信,让江南徐公和诸位先生,还有晋商们共同助力,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这货物价格提上来!”
他心里头太清楚了,若是价格还能上来,他们亏损的一切就还有回转余地,若是不能,那便是万劫不复。
成国公府。
朱应桢正对着一个巨大的石锁用劲。
“啊”
“喝!”
“呀!”
“喝!”
此时正值冬日,可朱应桢却光着膀子,在院子里头身上冒出阵阵热气。
他将那重达百斤的石锁放下来,朝着身旁的管家伸手说道。
“取帕巾来。”
那管家连忙上前递过毛巾,满带笑意的样子。
“恭喜公爷,贺喜公爷,如今这气力越发增长,颇有老爷当年的英姿。”
朱应桢累得气喘如牛,可听到这一句夸奖,却还是由衷地露出笑容。
他感慨着说道。
“还是西山厉害,三下两下便戒除了我这赌瘾,如今我远离期货市场,成日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天读读书,举一举这石锁,练一练那弓马,却也别有一番乐趣。”
管家嘿嘿一笑说道:“学有所进,日有所长,此中快意,爵爷算是体会到了。”
说完这些,他取出一份报纸来,递给朱应桢,笑着说道。
“这是最新的《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