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举办一场诗会。
其中拔得头筹者,朕可是许诺了给予赏赐。”
万历皇帝意有所指的样子。
可他话音刚落,不远处的高台上,“咚”的一声铜锣敲响,便有太监尖细地声音传来唱鸣。
“登科录唱名,至戌时五刻,元宵灯会解灯谜一甲第一名倭国使节细川伊也,解灯谜一百二十一个,一甲第二名为仁民医馆刘永宁,解灯谜一百一十个一甲第三名”
为体现这竞争性,每过半个时辰,棋盘街中央的登科录便会依次播报一二甲等前十名的名讳。
显然,比起今日元宵灯会的其他节目,这仿造“科举”行事的灯谜诗会,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潞王朱翊镠一幅公子哥打扮,他隐藏在人群之中,这一路来也解出了不少灯谜。
于慎行在一旁殷勤禀告说道:“恭喜王爷,位列一甲第三名,若是在科举之中,王爷能称得上是探郎了。”
以朱翊镠的才学来说,这些灯谜还真难以解开,不过他手底下有似于慎行这般的一大批文人,这些清流官员自江南集团崩塌之后,便是树倒猢狲散,一部分投入到朱翊镠的门下。
朱翊镠显然心里头知道这一点,并没有多高兴的样子,“唰”地一下将扇子并拢,不断敲击手心,突然叹息一声说道。
“老天为何这般眷顾那张士元”
于慎行吓了一跳,连忙询问说道。
“王爷何出此言那张士元祖上不过是军户出身,您可是万金之躯。”
朱翊镠嗤之以鼻说道:“尔等便是顽固,出身却是重要,可在一些东西面前却是无用。”
“一些东西”于慎行百思不得其解。
朱翊镠却是自顾自地说道:“创办西山,推行新学,如今又有这元宵盛会,还有那倭国才女青睐”
于慎行则是笑着说道:“便是个笑话,今日京城元宵灯会,却让番邦女子拔得头筹,听闻那女子极善诗词,又心许张士元,今日若被她夺了状元,想来会求陛下赐婚,皆是看张士元如何收场。”
堂堂锦衣卫掌卫事,执掌西山、仁民医馆等重要机构,张允修也算是权倾朝野,这样一个人娶了个倭女,那真就是丢脸丢到家了。
“娶了倭女固然可笑。”
朱翊镠幽幽然说道。
“可能令倭女倾心却也是个本事。”
被人盯上固然可怕,可他人连盯都不愿意盯,那就显得有些悲哀了。
于慎行一时语塞,试探性地询问说道。
“王爷可是.要不学生为王爷寻几个倭国女子,近来京城来了一批,颇有一番滋味。”
朱翊镠满头黑线,一扇子打在对方脑门上,怒然说道。
“滚!再召集些人马,将棋盘街的灯谜通通解开,本王岂能输给一名女子先将那刘永宁给踢下马来!再给本王拔得头筹!”
“王爷您不是”
于慎行觉得让那倭女拿下这状元没什么不好的,到时候便是看西山的笑话,可见朱翊镠一脸恼怒的样子,顿时吓得屁滚尿流,灰溜溜地前去解灯谜。
“刘永宁”
朱翊镠盯着那“登科录”不由得陷入沉思。
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
大明门城楼上,万历皇帝倚靠在躺椅上,时不时便举起千里镜往下查看。
“嘿!”
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这一甲第一名还是那倭国女子,此人真正是有些才学,在我大明京城竟被一名倭国女子拔得头筹,不知那些文人墨客会做何感想”
万历皇帝又转头看向张允修说道。
“士元没有什么布置这般下去,若是被那倭女夺得状元之位,朕说不准真要给你赐婚,须知君无戏言!”
张允修嘴角一抽,心里头骂了一句狗皇帝,脸上却镇定自若地说道。
“陛下先别高兴得太早,那第二名刘永宁也是不差,想来超过倭女也是时间问题!”
“刘永宁是何方神圣”万历皇帝有些意外,“朕在医馆内怎么从未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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