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
炮击的精度本就有限,加上演习之中减少了大部分炮口,八艘船只齐射,甚至一发未中,最好的机会也不过是擦肩而过。
甚至在此期间,还险些打中自己的船只。
“这三百人个个皆是精锐啊!”
李如松不免有些眼红了。
他久经沙场,自然能够看得出来,这三百人率领的战船,似乎就是在自己动一般。
这种熟练和配合程度,绝对不是他们这种成日里在河面上操练能够比拟的。
更不要说舰船炮击的精度,那简直是天壤之别。
可他并没有感慨多久,却当即从千里镜之中看出不对劲了。
“不好!令左舰即刻转舵,各船只停止炮击!”
然而已经是来不及了,在戚继光三只战船的灵活走位之间,各个福船上头的水兵已然是打红了眼睛,不顾一切的炮击,便是想要取得一丝战果。
可戚继光的船队实在是太过于灵活了,甚至在福船左舰面前打了个转,将原本的炮击闪开,直接朝着后头包抄而去。
“砰砰砰!”
接连十几声巨响,挡在面前的福船左舰被自己人打成了筛子。
至此,战场上几乎已然没有了什么悬念。
戚继光三艘战船灵活异常,几乎没有给神机营一点儿机会,甚至在最后三三对垒之中,戚继光还放弃了远程炮击的优势,直接靠近对方。
三百戚家军以钩锁靠近神机营水师旗舰,直接在旗舰上头活捉了李如松。
历时两个时辰,这一场轰轰烈烈的水上演习,方才宣告结束。
河岸之上,戚继光与李如松乘坐一艘小船前来拜见万历皇帝。
李如松身上染着红粉,看起来真就跟浴血奋战了一般,脸上皆是悲愤与懊恼,他一看到皇帝,便急忙三千跪地说道。
“臣李如松拜见陛下!此战戚少保骁勇善战,臣输得心服口服。”
万历皇帝则还没从失败中回过神来,他怎么也想不到十艘战舰对三艘战舰,两千人对三百人,明明是优势在我,怎么能打成这个样子
“你你.李子茂你这个蠢才,比汝父差得太多了,亏得朕对你如此信任!你便是这样报答朕的你还朕的银子来!”
若不是张允修拦着,万历皇帝怕不是要上去拳打脚踢了。
李如松吓坏了,他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演练,皇帝怎么说也不该这么动怒啊
他连忙磕头请罪说道。
“微臣才疏学浅,还请陛下责罚。”
“蠢才误朕!蠢才误朕呐!”
一想到那五百两银子,万历皇帝心里头便要滴血一般,他捂着胸口似乎都要晕倒过去。
引以为傲的神机营竟被人如此玩弄,五百两银子还打了水漂,由不得万历皇帝不动怒。
李如松十分忐忑的模样,不知万历皇帝竟对这场胜负如此在乎。
戚继光瞥了一眼旁边的张允修,顿时有些无语,这臭小子脸上怎么是在暗爽赢了皇帝银子是一件很爽的事情么
真是不知者无畏,张允修这样定然是会惹出祸端的。
戚继光连忙出声圆场说道:“还请陛下莫要怪罪,这神机营之糜烂早已有之,非是李副将一人之过也,况且李副将去岁上任神机营,也不过半年之久,能够将水师调教成这个样子,已然算是不错了。”
他这是实话实说,神机营展现出来的战斗力,已然是远超戚继光的想象了。
那福船看起来厉害,个个皆是高大威猛,可只有内行人知道,这些船只年纪恐怕比在场的任何人都大。
甚至还有一艘,乃是自永乐年间祖传下来,期间反复修修补补。
这些老式的舰船,对上戚继光麾下三艘经过改良的舰船,即便用上相同的火炮,也同样是没有什么优势。
更不要说,戚继光麾下三百人的作战经验和素养了。
李如松也在一旁拱手感慨说道:“陛下,非是微臣推脱,这戚家军精锐远超想象,戚少保之战术也令人叹为观止,此战失利,过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