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张四书显然对于这个读书人的到来很是欢喜。
在屯田所的研究中,最缺的便是这种懂农事的读书人。
张允修继续交代了几句关于种植红薯的要领,便又当起了甩手掌柜,将屯田所一干事宜,交给了徐光启和张四书。
如今的张允修便像是个玩策略模拟经营的玩家一般,什么都要操作一下,却什么都不会精通。
过了一段时日,西山豌豆杂交理论在京城之中不胫而走。
大街小巷之中,人们都在讨论西山研究杂种豌豆的始末。
“这杂种难道要比纯种好”
有人在酒馆里头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顿时便会引发一阵哄堂大笑。
“杂种若是好的话,那汝是杂种么”
那人顿时急了,红着脸说道。
“你这人怎么还骂人呢”
顿时又是引发一阵大笑。
比起坊间对于“杂种”的讨论,期货市场里头的情形却是不容乐观。
自开春以来,粮食的价格可谓是节节攀升。
当然,往年也是如此,每每到春荒时节,熬过了一个冬天,作物刚刚播种,粮食价格便是最高的。
甚至往年有不少百姓,好不容易熬过了寒冬时节,到了春荒时节却因买不起粮食而饿死。
文渊阁中申时行忧心忡忡地说道。
“恩府,自开春以来太原、平阳、潞安等地连续爆发饥荒,另有庆、延、临、巩各处官员上疏请求赈济。
今春之情形依旧是不容乐观。”
张居正放下手中奏疏,眯起眼睛说道。
“比起往年还是要好太多了,朝廷有了银子,该赈济便是赈济一些。”
春荒年年都有,张居正这个大明首辅说到底,也只不过是大明的一个修补匠而已。
哪里缺了便是补哪里,比起往年的应接不暇,年岁倒是真的好上不少。
申时行叹息一声说道:“朝廷虽说有了银子,可这粮食才是紧俏之物,自开春以来大户皆是捂着粮仓,哪个肯售卖粮食便是都等着价格暴涨之时,来谋取暴利呢!
京城期货市场那里,一斤稻米的价格已然涨了五成,赈济之事同样是千难万难。”
江南士族虽然倒了,可这天底下的士族千千万万,人人都想着自己多赚些银子,这价格如何能够不涨
户部尚书张学颜也在文渊阁之中,他也感慨着说道。
“今岁倒是比往年好上太多,有了期货市场的调控,粮价方才未涨太多,否则换做往年,必然是要翻一番的。”
期货市场的价格,如今基本上就是整体市场价格的体现,朝廷依靠期货市场的管控,尚且还能对粮价有所控制。
可若真想要全力打压,同样是做不到的。
市面上卖十两银子,你期货市场若是强行标价五两,最终结果不是亏得底裤不剩,便是丧失公信力。
“此乃是供需平衡。”张学颜又强调着说道。“归根结底朝廷还是缺粮的,天下还是缺粮的。”
张居正思虑一番说道:“江南尚且有陈米,以漕运调配能支撑一些时日。”
去年江南士族被抄家之时,他们粮仓里头许多粮食,皆是被充入了常平仓之中,可以说江南的储备是充足的。
“能顶一时。”张学颜分析说道。“却不能顶一世,加之运输困难,粮食要从江南运到京城,亦或是运往太原、平阳、潞安,其中损耗实在太多。”
他继续思量说道。
“实际上,户部做过测算,以我大明去岁田亩之产,这粮食大抵是够的。
可田亩大多还在士绅豪强手中,他们收获粮食便将其囤积起来,等到春荒严重,粮食价格飙涨之际,方才会拿出来销售。
以朝廷之常平仓对抗天下之士绅粮仓,难以调控也是正常之事。”
这粮食危机,归根结底还是要回到经济危机和土地危机上头。
“江南粮食也不一定富足。”申时行提醒着说道。“江南去岁经过徐子升等人的一番折腾,经济状态已然是不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