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气。
钟馗叹息道:
“那黄鼠精许是修了些瘟疫邪法,那一口妖气与其说是邪祟之气,不如说是一种疫病之气。”
“若只是单纯的妖气,晚辈自有驱邪之法,但这疫病之气我却没了办法,那白姓女子如今正在昏迷中,至今没有醒来的意思。”
“晚辈在终南山修道,也曾与数位道君山门人相交极好,白日里也曾以传音符联系了他们,但这几位皆是无有办法。”
“所以晚辈如今只能前来请求道君前辈,请前辈将那女子救上一救。”
钟馗说着,再度朝着道君深深一礼。
道君眼中闪烁起神光,一道道因果线浮现又隐去,很快他便将这一切始末尽收眼底。
道君眼中划过一抹诧异神色,笑道:
“那黄鼠精千年前曾在终南山上偷听仙人讲道,因此有些本事,却又未曾听全,便是旁门也算不上。”
“这千年下来,他以自身内丹修了一身疫病之法,也曾在他处造下不少杀孽,以此蕴养自身。”
说起来,这黄鼠精,还是在那白鹤道人传道车迟国三妖之时在一旁偷听,未曾想到它与那三个还有这般关联。
可惜这黄鼠精修道不修心,便是道法也听不全,车迟国那三个修了一身本事,还知道行善举,修功德。
这黄鼠精,却完全是妖魔心性。
钟馗听完,眼中露出一抹惊诧之意,虽然知晓这是个千年老妖,但他却不知这黄鼠精竟然曾偷听仙人讲道。
钟馗只见眼前的道君手掌一翻,一小瓷瓶便出现在了道君手中,朝着他递过来。
“那疫病之气,毕竟是黄鼠精修炼千年的妖气疫病,极为顽固,哪里是寻常草药或是一般灵草能解的。”
“这百丹是取天上灵炼制,带着一股清气,你将这丹给那女子服下,自可化去她一身病痛。”
钟馗面上一喜,忙伸手接过。
“多谢道君前辈赐药。”
钟馗拱手一礼,正要带着药丸离去,却听道君再度叫住了他。
“且慢。”
眼见钟馗疑惑,道君将腰间的虎撑解下,朝钟馗递去,笑道:
“我料那黄鼠精也是睚眦必报的性子,它被你打伤,定是在寻机会要报复于你。”
“你虽有一身降妖除魔的本事,但这黄鼠精若是一心想逃你也难以拦下。”
“我这虎撑便借予你,助你一臂之力,将那妖魔除去,莫要留下后患,也算是你的一份功德。”
钟馗听闻,面上大喜,恭敬将这虎撑接过,再度道谢,随后便冒雨离开了这道君庙。
道君看着离开了的钟馗,面露思索之色。
白鹤道人么.他竟然探查不到这道人的跟脚,只是在这终南山灵秀之地或许与太上道祖能扯上一丝关联
道君摇头,身形化作一道光华消失在这道君庙中,使得道君庙再度恢复了一片平静。
另一边,钟馗腾云驾雾飞在天空上,朝着家中行去,毕竟都在终南地界,道君庙离着他家也并不遥远。
就在这时,一股腥气扑鼻的妖风突然从后方袭来,钟馗却早有预料一般,一挥红袍,拔出腰间的除魔剑,毫不迟疑的朝着身后斩去!
“铛!!!”
只见闪烁着镇魔符文的除魔剑正被从妖风中探出的钢叉架住,而那钢叉的主人,则是一贼眉鼠眼,身穿甲胄的黄毛老鼠精。
“哼!你这孽畜,我本担心到处寻你不得,你却果真如道君所料,自己送上门来!”
这黄鼠精眼见一击偷袭不成,正欲再度遁回妖风中逃走,却见那钟馗腰间不知何时出现的虎撑铃突然摇动起来,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
在黄鼠精还未反应过来,一阵金色音浪便在瞬息间从他身体中穿过,朝四周扩散而去。
“你你这是什么鬼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