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是担心陈业看见青君会冲动,白传音解释,「那徐恨山对青君的看重,超出你的预料。徐家,当年来到燕国定居另有他因,身负血仇。徐恨山这麽多年来,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回到墟国复仇——总之,他很看重你的小徒儿,或许认为她有望金丹乃至更高,替他复仇。如今徐恨山寿命无几,不在乎身死,但在乎是后继有人。」
白好整以暇,她相信陈业在青君心目中的地位。
而另一边,银发小女娃冲了出来,拦在徐恨山面前:
「老爷爷,住手!不准你伤害师父——和姐姐!」
她双手用力握着霄汉剑,小脸因为着急得通红。
「青君!放肆!老祖面前,岂容你胡闹!」
徐不嗨脸色铁青,厉声呵斥。
他万万没想到,这逆女竟敢在此刻公然剑指老祖!
徐恨山挑眉,着重看了眼陈业,这才低头看向指着他喉咙的飞剑,眉道:「青君,你这是何意?」
青君根本不理睬旁人的呵斥,像只护崽的小兽,毫不畏惧地仰头对上徐恨山的目光,声音又急又快:
「鸣要是师父没了,青君也不活了!要是老爷爷对师父出手,先杀青君!」
徐不晦见老祖没有呵斥,脸色放缓,柔声道:「青君,老祖岂会杀你师父,别闹了,」
青君都快要哭出声:「你把青君当小孩耍!要是姐姐死了,那师父-那师父又怎麽逃得了?」
众人讶然,议论纷纷。
这陈业到底是何等人也?
分明是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为何咋有这麽多小女孩护着他?
一时间,有人看向陈业的眼神都变了味,有女修低声嘟囊:「呵!真是好手段,一个大男人,专逮着涉世未深的小女孩骗。」
「非也非也,那白真传可非小女孩。况且那小女孩是他徒弟,徒弟护师,理所当然!」罗恒这才忍不住插嘴,帮陈业说一句话。
女修撇嘴:
「白真传长年闭关,还有那容貌—况且一个两个也就算了,你看看,他身后还有个黑发的,身边全是小女孩!」
罗恒好笑,世人当真愚昧,只会被表面蒙蔽。
他摇头道:「那黑发小女孩,也是陈业徒弟!况且,他身边不还有一只狐狸麽!怎麽能全是小女孩。」
女修证了证,她没想到那黑发的也是徒弟,她狐疑地看着:「这位道友,为何这般了解陈业?难不成你—」
罗恒咳嗽一声,不悦道:「我与他素不相识!只是只是他乃小有名声的灵植夫罢了!」
这时,有月犀湖坊市的散修附和道:
「嗯,我也曾在月犀湖本草阁见到他。那时他带着两个徒弟在本草阁长居。那黑发小女孩,以前还给我抓过药呢。那时我都傻眼了,就没见过这麽漂亮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