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邪恶的师父,顿时忍不住逗弄徒儿:「怎麽?知微觉得茅姨姨对师父太好了,心里不舒坦了?」
「才没有!」
知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猛地抬起头反驳,小脸涨得通红,「弟子—弟子只是觉得,茅姨姨一个人在竹林里清修,还惦记着师父,很——很不容易。」
她急急忙忙地找着藉口,眼神却不敢与陈业对视,又心虚地低下了头。
「好了好了,师父知道知微最懂事了。」
陈业见好就收,不再逗她,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既然见到了茅姨姨,她可有说什麽?比如——她的处境如何?」
提起正事,知微的神色也认真了些。
她抬起头,黑眸里闪过一丝担忧:
「茅姨姨看着还好,只是小梨姐姐说,茅家主虽然没有苛待姨姨,但也下了禁令,不许她随意离开那片竹林。姨姨她——好像并不知道师父已经回宗,更不知道师父筑基的事情。」
原来如此——
陈业推断,在他入洞天之时,为了避免茅清竹继续帮临松谷,于是茅诚便不准旁人向她传递消息。
只是,按理说他与青君等人入谷后,茅诚为了避免他们接触,应该对清竹姐的侍女严加看管,为何这麽巧合的遇上知微?
陈业怀疑,那茅诚有意松口,让母女相见,只是拉不下面子。
否则一家之主,筑基修者,又岂会犯这等低级错误?
估摸完茅诚的态度后,陈业放下心来,他暗道:
「哼哼,青君确实该和茅清竹见一见,增进感情。但在此之前,师父得先替徒儿把把关,了解一下情况。嗯.身为师父,为了徒儿的前途着想,偶尔也该虚心接受清竹姐的教导才是。「
念此,他将糕点递给知微:
「原来是被禁足了——难为她还惦记着我们。知微辛苦了,快进屋歇息吧,外雾气重,着凉。待会也尝尝你茅姨姨的艺。」
「唔——」
这时候,她哪里有心思吃茅姨姨的糕点啊?
墨发小女孩垂头丧气地接过,目光忽而一转。
埃——这是——
师父方才只咬了一口的糕点—
师父还特意用一层灵力隔绝,防止挨到其他的,以免影响自己胃口。
但放在那里,不管挨没挨到,只要被她看见,都很影响胃口的啊!
次日。
陈业寻了个由头,将一枚刻着简单符文的玉佩交给知微:
「此物你拿着,若再遇到茅姨姨,便替为师交给她,算是——点意。」
他没有明说玉佩的用途,但知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