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开口,不许乱动,甚至不许多喘一口气,明白吗?”
韦斯特疼得满头大汗,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只能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很好。”
林天鱼似乎很满意他的合作态度,但紧接着,他用一种仿佛在讨论天气般亲切的语气,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对了,韦斯特先生,你有什么宗教信仰吗?”
韦斯特愣了一下,完全跟不上对方的思维跳跃,只能下意识地老实回答:“我……我是新教徒……”
“哦,新教徒啊。”
林天鱼温和地点了点头,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微笑,“那很好。
如果你敢违反我刚才说的任何一条规矩,或者耍任何花样……”
他俯下身,凑到韦斯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情人耳语般的轻柔声音说道:
“我不介意,亲手送你去见你那位亲爱的????(主)。”
韦斯特满头大汗,但是林天鱼没说他现在可以说话,只能继续疯狂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