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纯纯邪神行为吗?”江心月一眼就看穿了他那点小心思,吐槽道,“悄无声息地污染整个世界的超凡体系,把所有用灵能的人都变成你魔网的‘终端’?这跟那些神话里偷偷给凡人脑子里塞低语的邪神有什么区别?”
面对少女一针见血的吐槽,林天鱼表示自己很无辜。
“怎么就邪神了?”他理直气壮地反驳,“我又没让他们给我磕头烧香,也没让他们献祭什么东西,更没让他们建神庙供奉我。我这纯粹是技术扶贫,帮他们提前实现星际航行,顺便统一一下技术标准,多伟大一事业啊。你看,连广告费都没收。
“怎么,免费升级系统叫邪神,那付费订阅会员岂不是得叫魔王?”
他振振有词,仿佛自己干的不是“文明级别的强制同化”,而是在做一件利国利民的公益事业。
没多久,林天鱼便完成了那个被他美其名曰“魔网推广员”的小礼物。他随手一挥,一道无形的“种子”,便被精准地投放到了主行星那庞大而混乱的灵能网络之中。
它被设计得极其精巧,一旦接入任何一个灵能网络,便能像藤蔓一样迅速蔓延,悄无声息地将整个网络的底层协议都替换成魔网的版本。
林天鱼还顺手搓了数以万计的、只有巴掌大小的银色飞梭,作为“魔网推广员”的物理载体。这些小东西内嵌了微型的超光速引擎和一套备用的亚光速引擎。
在魔网光辉尚未照耀到的星系,它们会用亚光速慢慢龟爬过去,然后到了地方,就开始兢兢业业地污染……呃,传播FTL技术。
如果运气不好,在半路上被人给打捞了、拆解了,那也无所谓。这恰好能加速一下当地文明获得FTL科技的速度,殊途同归嘛。
数万道银色的流光,如同离巢的蜂群,悄无声息地从隐匿的紫月中飞出,化作一道道微不可察的流星,射向了星海的深处。
……
时间一晃,便是三天后。
实行“君主离线制”的林天鱼,在这三天里,总算是把自己在这颗星球上的“后事”给处理干净了。
他先是单方面宣布废除自己“最高执行官”的职位。理由也很简单:“本职位为临时战时状态设立,现秩序已恢复,使命完成,理应废止。”
然后把政务系统的最高权限,移交给了由公民代表选举产生的“中央委员会”,并留下了一套完整的、基于有线网络的政务处理AI框架,其实就是江心月写的那个自动回复BOT的升级版。
反正这草台班子经过数次世界级的磨练,从处理物资骚乱到应对“神明消失”的信仰危机,表现都可圈可点。大概是确实有能力管理好这颗星球了。
临走前,林天鱼还特意找来了唐纳德·克莱,也就是那个名义上的中央委员会秘书长,做最后一次谈话。
“你们真的不准备改个名吗?”
少年语重心长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过来人的沧桑。
「苏维埃人民共和国联盟」,这种国名听着……真的很容易在七十年内就从内部裂开啊。
林天鱼光是念出这个名字,脑海里就自动播放起了苏联解体的BGM。
老唐纳德一脸困惑地眨了眨眼,花白的眉毛疑惑地拧在一起,显然完全没get到问题所在。
他沉吟片刻,语气认真地反问道:“最高……林同志,难道这个国名还不够响亮,不够清晰地表达出我们所有劳动人民当家做主的伟大理想吗?”
林天鱼和江心月对视一眼,又同时沉默了。
得,看来历史的车轮,该怎么转,还是怎么转。他们这个外来的干涉者,终究是无法替一个文明决定它自己的未来。
……
在新苏维埃中央科学院下辖的某个轨道船坞里,一群平均年龄超过六十岁的院长、院士们,正仰着头,围绕着一艘静静悬浮在干船坞中央的崭新星舰,进行着一场堪称“颠覆三观”的学术研讨会。
“FTL?超光速航行?”其中一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