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萧鱼柔入股了白酒生意,江寒心情愉悦,搭上了京兆尹的这层关系,今后也算是有了京兆府的背景。
当然,想要对付端王府凭这些还不够。
还得再去一趟教坊司,找蘅芜仙子问问端王府的事,看看能不能找到端王府的把柄。
等到夜幕降临后,江寒便带着沈妙轻车熟路地来到教坊司,到了蘅芜仙子院子。
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直接进入蘅芜院子的后门。
“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买几个橘子去。”江寒朝着沈妙说了一句。
沈妙眼神有些茫然:“你不是说里面是吃海鲜的吗?”
额,沈妙听不懂我的梗……江寒道:“吃海鲜也不错,有时候得吃个橘子解解馋。”
上了楼,来到蘅芜仙子的闺房,打开房门后,只见身穿华美繁复长裙的花魁娘子正在案前专心致志的调着手里的琴。
蘅芜仙子抬起水媚的眸子看着江寒,幽怨道:“江公子总算愿意来妾身这儿了。”
“这段时间顾着学玉偶上的内功了,就没什么时间……还要感谢姑娘送我那一匣子玉偶。”江寒笑着来到蘅芜仙子身边。
蘅芜仙子将琴放在桌子上,笑容妩媚的凝视着他,柔声道:“公子便没有疑心妾身的身份吗?”
一开始她送江寒玉偶,江寒可以不怀疑,但练习过后知晓玉偶上的内功的神奇,必定要疑心她的身份的。
所以蘅芜仙子想要直接跟江寒坦白了。
谁曾想江寒却拉着她的手,将她拉到怀里,神情认真,语气诚恳:“姑娘是什么身份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姑娘这个人,这颗真心。”
蘅芜仙子趴在江寒怀里,眼睛朦胧,柔声道:“公子这般信任妾身,妾身要如何报答?”
江寒道:“只要姑娘喜欢我,就别提什么报答。”
蘅芜仙子俏脸一红,既羞怯又欢喜。
她伸出一双玉手搂着江寒的脖子道:“公子净会说些好听的话哄妾身开心,可是公子分明看不上妾身这等蒲柳之姿。”
上一次江寒拿了那匣子玉偶就走了,别说没有做上一夜,就连坐上一夜都没有。
这让蘅芜仙子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够漂亮,没有魁力了。
我是怕沈妙杀上来看见我在开车啊……江寒道:“那天没什么时间……姑娘可知道我得罪了端王府这件事?”
他跟柳如玉起了争执,还杀了端王府的人闹得很大,蘅芜仙子若是不知道那就太奇怪了。
蘅芜仙子点了点头,道:“妾身听说了,所幸公子无碍,公子是如何得罪端王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