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施施然离开,刚刚那向两千里之外斩出的诛邪一剑,消耗了一些愿力,但总体上对他应该没有太大影响,也不至于让他再次被拘束在麓山周围。
无论是他显露的金光外形,又或者是那剑光,都属于超高能量,散发着蓝光,绝大多数人都难以发觉,所以也不用担心引起什么骚动。
从他路过观景台,听到游客们只是在期待日出,而不是在议论纷纷刚才看到什么神仙施法之类的,就能确定这一点了。
河西的夜没有河东通宵达旦的喧嚣,却依然精彩,半夜三更夜爬的人群、拖着箱子高举着手机的游客、随处可见的摊贩,彻夜营业的店铺,无法从人类经济活动直观地判断这是上半夜还是下半夜。
在这个城市似乎感觉不到“寂静的夜”,着实有些遗憾。
陈安再次遇到了昨天早上那个蒙着眼锻炼的年轻人,他没有再用极端的体力消耗来锤炼身体,而是在拿着一根竹竿在练习一些刺刀格斗的劈枪刺枪动作。
陈安没有去打扰他。
湘江的水汽氤氲,沿着岸边的树木蔓延,化作了一团团雾气漂泊在街道上,陈安从中穿过,身形隐隐约约。
时间还早,今天常曦月没有法事要做,只有太阳晒晒到了她温润饱满的臀线上,积累了灼人的温度以后,她才会醒来。
陈安决定去河东一趟,把那家美容店的法事做完(前情提要:美容店利用免费礼品和体验的套路进行欺诈,陈安主动跳坑后决定铲奸除恶,结果遇到王鸯姳,不得不暂时中止行动)。
悄然无息地潜入美容店后,发现美容店店主卷发女子正在和那个揽客的年轻男子相拥入眠,那三个充当打手和威慑的高壮男子却还在斗地主。
“今天赚翻了,那小女孩竟然那么有钱,一万六千块钱说冲就冲了……”
“那还不是因为吓尿了?头一次见到真被吓尿的,我嬲,搞得我一手骚味!”
“生意越做越大,我觉得还是要换个大点的地方,很多人看上来这么麻烦,半路改主意的太多了。”
“不过还真有人充卡了以后,再来体验的,大姐也够坏的,直接给她打一针,那叫什么来着……反正等她脸烂了,还会回来的,到时候又可以再赚一笔。”
“现在这个时代,还是对我们越来越不友好……都要动点脑子,用点智慧,才能赚到钱。还记得我们读高中的时候不,收保护费……”
“那才几个钱,那时候的小孩每天把他打个半死,也最多扣扣巴巴拿出十块八块地,你真是脑子不清白!”
“咦,我们怎么在说这些,好像在自首我们做过什么坏事一样?”
“是啊,好像有人在我们脑子里逼问,我忍不住就说了。”
“奇怪,我说我怎么突然想起半年前那个跳楼的女孩,我不就是趁她打了美容针昏睡的时候,来了两发,拍了点小视频留作纪念发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