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岁晏迟又讲了一遍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
四舅舅萧震宇听完一拍桌子,
“这个大皇子真是越发猖狂了,竟然敢勾结敌国害你性命。妹妹的命还没讨回来,他们竟然还不放过你,真是该死。”
“这会他应该已经不是大皇子,成了太子了。”
“太子?皇上怎么会立他当太子。当年要不是皇后横插一脚,皇上和你母妃又怎会天人永隔。”
萧震天不解地道。
“是我让父皇立他当太子的。这些年丞相一脉行事周全,极少露出把柄,很难处置了他们。让他当上太子,他们行事才会更加肆无忌惮,更容易抓到把柄,连根拔起。让他看着唾手可得的皇位,最终却什么也得不到,才是最好的惩罚。”
萧震宇仍是有些气愤道,
“那也不能让他染指太子之位啊,凭他也配?平白污了太子二字。”
他自小跟自己嫡姐关系极好,得知她被中毒身亡的消息时,险些冲进宫去杀了皇后。虽然这些年一直没找到证据证明是皇后所为,但他真想不到别人,定然就是皇后所为。那个恶毒的女人,就是佛口蛇心。
岁晏迟想到毒发时的痛苦,想着自己母妃也同样经受了几年的折磨,愤恨地捏碎了手里的酒杯,
“舅舅放心,我定会为母妃报仇,让害她的人受尽折磨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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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叶家村,村长叶有福在跟顾横川确定好需要的人数后,又赶紧回家敲响了铜锣。
这个时间去镇上做工的人也都回来了,人比较齐。
有的人家正在吃晚饭了,听到铜锣声,端着碗就往大柳旁的空地上跑。每逢铜锣必有大事,一个个都很积极。
村长叶有福站到一块大石头上,见人来的差不多了,又敲了一下铜锣,示意大家安静。
“今天召集大家是有个好事要宣布。刚才,叶三柱家的叶明昭找到我,说她要和人家做生意,需要在村里建作坊,建好后还要在村里招工。以后在家门口就可以有活干了,大家说是不是大好事?”
村民们一听都很高兴,那些有作坊的村子,村民们在家门口就有活干,而且长期稳定有活,那日子真是比他们好过得多。
“还有啊,昭昭还说了,她这次还招不少女工,女人家也能去她那挣钱,而且不比男人少。”
这下子底下的人更高兴了,女人大多在家带带孩子洗衣做饭,日子不好过的顶多就是下地干活。
要是她们女人也能去挣钱,那家里可不就多了一份进项,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村长,真的吗?她该不会是开玩笑的吧。她一个女娃子,哪里就那么有本事了。别到时候发不出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