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间腾出来陪你喝酒。”
盛勖安盯着他看了许久,气得扭头看向窗外,不想搭理他。
就不能说句好话。
朋友察觉到了他的烦躁,但不想安慰。
就这样吧,总比一直叹气来得好。
眼看着车子驶入市区范围,朋友一刻都不愿意多待,急忙让司机在路边把自己放下来。
盛勖安也懒得管他,吩咐司机直接去公司。
这个点,能赶上陆时雨下班的时间。
握紧了手中的丝绒盒子,盛勖安有些紧张。
他不断给自己打气,想让自己不要那么紧张,好容易才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点,像平常一点,车子也刚好抵达盛世的楼下。
司机替盛勖安打开车门,可里头的人却久久没有下车。
盛勖安的眼睛死死盯着大厦门口那面对面站着的两个人。
陆时雨和盛夫人。
而且盛夫人的手就搭在陆时雨耳边,仿佛在摸着她的耳垂,姿态亲昵得过分。
尽管在那之后两人就分开了,陆时雨自顾自走向通往地铁的道路,而盛夫人则是走进了大厦,可已经被那一幕刺激到的盛勖安眼里什么都看不见了,只余下那刺痛他双眼的那一幕。
司机也意识到了什么,见陆时雨走远了,淹没在人群里了,才弯着腰探着脑袋试探着问道,“盛总?”
盛勖安瞪着有些发疼的眼睛缓慢眨了一下,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回家。”
盛夫人见到他回来还有些意外,追着他不停地问,“什么时候回国的,吃饭了吗,怎么也不说一声啊,都没做你的饭,想吃什么,妈妈让王姨给你做。”
但每一个问题,都没有得到回应。
盛夫人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儿子的脚步太快了,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也不对劲,连她这个当妈的都觉得有一股寒意从盛勖安身上散发出来。
是公司有事吗?还是海外市场那边又出了什么问题?
盛夫人紧张地抓住了盛勖安的衣袖,仰起头看着儿子,“怎么了勖安,是不是公司出事了?”
盛勖安被抓着走不了,不得不停下脚步看着自己的母亲。
只一眼,盛夫人就看到他眼眶的微微泛红。
这可吓坏了盛夫人。
盛勖安一向都是坚强的,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什么时候露出过这么脆弱的神情出来,就连当年公司差点破产,盛勖安他爸爸闹了好几次自杀,他都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这忽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