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息怒。”林微澜连忙屈膝,露出手腕上被茶水烫红的一片,皮肤红肿得刺眼,“儿媳真的不是故意的。这茶杯太烫,儿媳手劲小,实在没拿稳。”——这红肿是她刚才故意用热茶泼的,虽疼,却能彻底化解危机。
太妃的目光落在那片红肿上,脸色沉了沉。她看向柳如烟,语气严肃:“好了!是你自己端茶没注意温度,还怪别人?”转头对侍女吩咐,“快拿王府最好的烫伤药来,给王妃涂上。”
“是。”侍女连忙应声,快步退了出去。
柳如烟彻底傻了眼,瘫坐在地上。她的心声里满是绝望:【怎么会这样?明明是我算计她,怎么反倒让她占了理?太妃居然还护着她!林微澜这个贱人,太狡猾了!】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玄色锦袍扫过门槛,谢玦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侍卫腰佩长刀,气势逼人。他刚在书房处理完密函,就听见暗卫来报,慈安堂这边起了冲突,立刻赶了过来。
“儿臣参见母亲。”谢玦走到太妃面前行礼,目光却先扫过地上的碎瓷片,最后落在林微澜红肿的手腕上,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这是怎么回事?”
太妃叹了口气,将事情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是如烟不懂事,刁难了微澜。不过微澜也有不妥,不该摔了茶碗。”
谢玦没理会太妃的调和,径直走到林微澜身边,伸手就去握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温热,指腹轻轻拂过红肿处,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林微澜听见他的心声,满是疼惜与怒火:【好好的怎么会烫伤?定是柳如烟搞的鬼!前世她就是在敬茶时被柳如烟算计,烫得满手水泡,还被太妃罚禁足半个月。这一世,我绝不让她再受半分委屈!】
林微澜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殿下,我没事,只是小伤。”
“小伤也不能马虎。”谢玦转头对侍卫冷声道,“去把太医院院正请来,再取王府库房里的金疮药。”他的目光转向柳如烟,语气冰得像寒潭水,“侧妃入府三年,王府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新妃入府,你作为侧妃,不帮扶也就罢了,还处处寻衅刁难,该当何罪?”
柳如烟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跪在谢玦面前:“殿下饶命!妹妹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谢玦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故意冲撞王妃,在茶水中动手脚,这也是一时糊涂?”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即日起,柳侧妃禁足汀兰水榭三个月,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院子半步,府里的月例减半,以示惩戒!”
“殿下!”柳如烟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声音尖利,“您不能这样对我!我父亲是翰林院学士,您要是罚我,我父亲绝不会善罢甘休!”
“柳学士是朝廷官员,管的是朝堂事,管不到靖王府的后院。”谢玦的眼神更冷了,“再敢放肆,就不是禁足这么简单了。”他挥了挥手,“把侧妃带下去。”
侍卫上前架起柳如烟,她挣扎着哭喊,声音里满是怨毒:“谢玦!林微澜!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被拖出去时,她的心声像毒蛇般嘶嘶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