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轻松感,让他激动得差点当场老泪纵横。
“来人!”他猛地一拍桌子,中气十足地对着门外大喊,“去!把后厨给老夫专门炖的那只酱肘子,原封不动地端上来!快!”
片刻之后,一只酱香浓郁、炖得酥烂脱骨、香气四溢的红烧肘子,被一个食盒稳稳地端了上来。
在满屋子下属、太医们惊掉下巴的目光中,魏文庭亲自上手,毫无斯文地撕下一大块带着Q弹脆皮和软糯筋络的肘子肉,犹豫了片刻,心一横,就往自己左边那颗刚刚“历劫归来”的大牙上狠狠送去!
他闭上眼,脸上带着慷慨就义的悲壮,猛地一咬!
“咔嚓!”
一声清脆悦耳的、骨肉分离的美妙声响!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扎扎实实、酣畅淋漓的、咀嚼食物的人间至高快感!
“唔……好吃!肉真香啊!”魏文庭一边大口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喊着。他激动得眼泪都下来了,分不清是感动的泪,还是被肉香馋出的泪。
他三下五除二啃完一块肉,意犹未尽地又撕下一大块,这次连着脆骨一起咬,咬得“咔嚓!咔嚓!”作响。
“哎呀!我的祖宗哎!列祖列宗在上!老夫……老夫终于又能吃肉啦!”他激动得不能自已,竟当着满屋子下属和太医的面,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真的喊起了“祖宗”。
旁边围观的太医们,一个个全都当场石化了。他们面面相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火辣辣的疼。刚才谁说的“动牙即动骨,恐伤尚书寿元”来着?这脸打得,简直比尚书大人啃的那根肘子骨还要响亮、还要清脆!
一顿“猛虎下山”式的啃肘子表演结束后,魏文庭看陈越的眼神,那简直比看他亲爹还要亲热几分。
疼痛既去,魏文庭恢复了尚书气度,他挥退左右,只留下陈越一人,将他请入一间僻静的书房。关上房门,魏文庭脸上的感激之情更盛,他走到书架旁,不知按动了什么机关,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他竟从墙壁暗格里,直接搬出了一个沉甸甸的小木箱,“砰”地一声放在书桌上。
箱子打开,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白花花、亮闪闪的官铸银元宝,在一旁的烛光下,几乎晃瞎了陈越的眼。粗略一看,不下八百两。
魏文庭拍着陈越的肩膀,脸上堆满了亲热的笑容,声音也压低了几分:“陈小友,果然妙手回春!老夫感激不尽!这点心意,你务必收下。从今往后,你就是老夫的自己人!户部的账目往来,若有什么需要‘通融’之处,尽管开口,好商量!”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带着钩子的明示了——拿了这笔钱,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我贪污腐败的账,你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必要时,得帮我一起平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铜针通牙洞·尚书喊祖宗(第2/2页)
陈越看着那满满一箱白花花的、足以让他在京城买下一座三进大宅院的银子,说不心动,那是假的。这可比他前世辛辛苦苦挣的那点季度奖、年终奖加起来还多好几倍!
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