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里的墨斗差点掉地上。
“这……这是木牛流马的变种?”张鬼手激动得胡子都在抖,“妙啊!把往复运动变成旋转运动……不,是把旋转变成往复……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不仅仅是快。”陈越又画了一张图,那是流水线的示意图,“刘师傅负责做模具,定好骨柄的形状;张师傅负责做这种机器;孙师傅负责配比那清洗鬃毛的药水。咱们分工合作,就像是……一条流动的河水,源源不断地吐出成品。这叫‘流水线’!”
“流水线……”三位老匠人喃喃自语,仿佛看到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在向他们打开。
之前的傲慢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崇拜。
“大人!您别说了!”刘铁锤一拍大腿,“这活儿,我们接了!谁要是敢拦着我不做这个什么‘植毛机’,我跟谁急!”
“对!这才是咱们匠人该干的事儿!”
看着这三位瞬间化身“技术狂魔”的老大爷,陈越心里暗爽。搞定技术大拿,有时候只需要一张图纸和一个脑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