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正驶向一个新的战场,那里有新的同志,新的任务,也有新的、更加凶险的挑战在等待着他。
而此刻,在军情局第三处的审讯室内,灯光亮如白昼。
苏曼卿被反绑在一张冰冷的铁椅上,头发凌乱,脸上带着几道淤青,但她的眼神,却依旧像淬了火的钢,明亮而坚毅。
她的对面,魏正宏穿着一身笔挺的军便服,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副金丝眼镜。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不是在审讯犯人,而是在进行一场高雅的艺术品鉴赏。
“苏小姐,”魏正宏终于戴好眼镜,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我们又见面了。我得说,你今天的‘表演’非常精彩,那壶咖啡,差点把我这位从日本宪兵队学来‘滴水刑’的教官都给烫着了。”
他站起身,走到苏曼卿面前,俯下身,近距离地打量着她:“我很好奇,一个弱女子,哪来的这么大的勇气?是为了钱?还是为了情?”
苏曼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正中魏正宏的皮鞋。
魏正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直起身,用鞋尖挑起苏曼卿的下巴,眼神变得阴冷:“硬气?很好。我最喜欢硬气的人。因为我知道,再硬的骨头,也总有被磨碎的时候。”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
一名特务立刻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一个装满水的玻璃瓶,瓶口连接着一根细细的橡胶管,橡胶管的末端,是一个可以精确控制水滴速度的阀门。
魏正宏拿起那个装置,熟练地调整了一下,一滴水珠便从管口凝聚,然后,“嘀嗒”一声,精准地滴在了苏曼卿的额头上。
“苏小姐,我们来玩个游戏。”魏正宏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冰冷而黏腻,“我数到一百,你要是愿意告诉我,今天那个受伤的男人去了哪里,我就停下。如果不愿意……”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据说,这样持续不断地滴上三天三夜,人的脑子,就会像这个。”他拿起桌上的一个核桃,用力一捏,核桃应声而碎,“变成这样。”
冰冷的水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规律性,不断地落在苏曼卿的额头上。
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但她的身体,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厌恶,而微微颤抖起来。
魏正宏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点燃一支雪茄,优哉游哉地抽了起来。他看着苏曼卿,就像猫看着爪下垂死挣扎的耗子,眼神里充满了残忍的快意。
“一……”
他开始数数,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二……”
“三……”
水滴声,数数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折磨人神经的地狱交响乐。
苏曼卿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的恐惧和痛苦,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