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近乎灭顶的缺氧灾难后,余庆更加坚定了借助天青城势力为瓮山构建一层安全力量的决心。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令人窒息的绝望,每一次呼吸都成了对那场灾难的刺痛回忆。
只有彻底排除外界的致命干扰,原生人类才可能在这片最后的栖息地上,获得宝贵的喘息之机,逐步恢复生机与繁衍的能力。
然而,当他从宏大的生存战略,聚焦到具体的人口繁衍问题时,一个冰冷而尴尬的现实摆在了他的面前:放眼整个瓮山,目前能够承担起“繁衍者”角色的健康成年男性,似乎……只有他一个。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他头顶浇下,让他瞬间头皮发麻。
这意味着,他肩上的担子,除了保护者又增加了一项他从未想过,也极其不愿面对的身份——族群繁衍的核心。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荒谬与窒息。他的目光,带着沉重的负担,不得不投向身边的女性。
首先自然是当前正在他身边,也最让他熟悉的大雅和小雅。这对双生姐妹,虽然经历了“置换细菌“的困扰,精神状态时好时坏,显得懵懂无知,但身体是健康的,而且对他有着一定的依赖和信任。
余庆试图说服自己,这是为了族群的未来,是一种必要的责任,而不是欲望的驱使。
的确,在这个类人姝可以完美替代许多人类功能的时代,自然繁衍似乎已不再是不可或缺的特性,但对原生人类而言,这却是维系血脉与文明的根本。
于是,他开始了让自己也觉得可笑的,笨拙而又滑稽的“求偶”尝试。这个过程让他倍感煎熬,每一步都像是在践踏自己内心的某种底线。
为此余庆精心策划了一场“浪漫”的晚餐,他特意吩咐东好准备了精致的食物。
他邀请大雅和小雅共进晚餐,试图营造一种温馨而特殊的氛围。餐桌上铺着干净的布,摆放着罕见的鲜,甚至还点燃了几盏摇曳的烛光,空气中飘荡着轻柔的音乐。
然而,姐妹俩完全无法理解这一切安排的意义。小雅对晃动的烛火产生了极大兴趣,兴奋地拍着手,试图用手去抓那跳动的火焰,差点点燃了精美的绣桌布,吓得余庆赶紧把烛台挪开。
大雅则对食物的精美摆盘更感兴趣,她不用餐具,直接用手指戳弄着那些精心雕琢的配菜,将完整的图案捣得稀烂。
然后她抬头对余庆露出天真无邪的傻笑:“庆哥哥,这样好看!你看,像不像云朵”她举着被捏得不成形的食物残渣。
整个晚餐,余庆试图进行的那些关于未来、关于成长的温情对话,都被她们孩子气的行为和一派天真的言语打断。
最终,晚餐以姐妹俩为争夺最后一块造型可爱的甜点差点打起来而告终,甜点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两人为此哭闹不休。
余庆看着一片狼籍的餐桌和依旧咯咯傻笑、完全不明所以的姐妹,心中充满了无力与自我厌弃。
不甘心的余庆又尝试了“星空下漫步谈心”的套路。夜幕降临后,他带着大雅和小雅来到瓮山最高的观景台,指着天幕上璀璨的人造星河,试图引出一些关于生命传承、关于未来希望的话题。
他的语气尽量温和,带着引导的意味。结果,小雅指着精心模拟的星空说:“好像撒了一把亮晶晶的!可以吃吗”她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大雅则开始莫名地担心起来,抱着余庆的胳膊问:“星星会不会掉下来砸到我们庆哥哥,我们快躲起来吧!”
当余庆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试图去牵她们的手,传递一丝成年异性间的温存时,小雅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去,噘着嘴嚷道:“庆哥哥的手好烫!不舒服!”
大雅见状,也立刻有样学样,躲闪着不让余庆碰触。余庆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夜晚的凉风吹得他心头一片冰冷。
余庆甚至尝试投其所好,翻箱倒柜找出一些带有基础生理知识的、给青少年看的启蒙绘本(东好费了好大劲才在一个旧资料库里找到的),想借此委婉地引导她们理解男女之别与生育之事。
结果姐妹俩对图画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