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事关自己的切身利益,窦一圃的行动还是很迅速的。
第二天上午快下班的时候,他就亲自跑到梁栋办公室,邀请梁栋道:
“梁省长,今天中午我组了个局,想请你也参加一下。”
梁栋问了一句:
“都有谁?”
窦一圃略有显摆地回答说:
“有我父亲、钱老爷子、左主任、雷省长和杨部长。”
梁栋有些吃惊地看向窦一圃,疑问道:
“哪个左主任?”
窦一圃笑着回答说:
“梁省长认识的姓左的主任还能有几个?”
窦一圃都这么说了,那他口中的“左主任”确定是左岭无疑了。
这让梁栋一时有些搞不懂了,左岭怎么会跟他们搅在一起呢?
难道说这是刘老授意的?
就在梁栋胡思乱想的时候,窦一圃还以为他不想参加,便又问了一句:
“梁省长,你到底去不去,给个痛快话行不行?”
梁栋被窦一圃打断思绪,连忙点头道:
“去,当然要去咯!能跟这么多大人物共进午餐,这样的机会傻子才会放弃!”
……
梁栋的车跟着窦一圃的车,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抵达目的地。
从外面看,这就是一家普通的农家乐,可一进到里面,就会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梁栋一下车,就看见窦一圃正在不远处朝自己招手,就快步跟了上去。
俩人一前一后走进一个古朴典雅的房间时,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除了窦一圃所说的窦江、钱国润、左岭、雷正军和杨华忠外,还有一个梁栋没想到的人——谢学舟!
梁栋走进房间的时候,大家都看到他了,可第一时间站起来的,只有省委组织部长杨华忠。
不过,杨华忠站起来之后,左岭很快也跟着站了起来,而且他还主动走过来跟梁栋握了握手,并寒暄了两句。
雷正军和窦江见状,也跟着站了起来。
钱国润年纪最大,而且钱不久还刚刚生过一场病,他应该也想站起来,试了两次,却总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梁栋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在钱国润第二次努力失败后,就上前几步,摁住他的肩膀,笑道:
“老爷子,您都一把年纪了,就不要起来了吧。我一个小辈,承受不起的!”
钱国润虽然行动上有些不太方便,但脸色很是红润,说起话来也中气十足:
“小梁,不是老头子我故意不给你面子,是我这腿脚不听使唤啊。”
老家伙一边说着,一边还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并朝着梁栋扬了扬他的拐杖,竟然还开起了玩笑:
“我这老伙计啊,比那些秘书、护理人员和自家孩子都靠谱,只有它才能一天到晚陪着我这个黄土埋到脖颈的糟老头子,而且还从不抱怨什么……”
钱国润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至于他这些话有没有吐槽钱定邦的意图,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梁栋闻言,笑着道:
“老爷子今年九十好几了吧?看您老这气色,再活个一二十年也完全不是问题的。”
不管梁栋是不是真心恭维,但这恭维的话还是让钱国润那张老脸笑开了花:
“承小梁吉言!不过我要是能再活一二十年,那岂不成了老妖怪了?到时候,你们这些年轻人要是再见到我,肯定会嫌弃的……”
梁栋连忙言不由衷地说道:
“怎么会呢?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您老既是钱家的定海神针,更是我们的国之柱石。有您老在,可保钱家永续辉煌,同时也能替国家震慑宵小!”
这样的话,要是放在过去,梁栋是决计说不出口的。
但现在,他却是张口就来,而且还语气自然,表情到位……
梁栋陪着钱国润刚说几句话,窦江也走了过来。
他拍了拍梁栋的肩膀,笑道:
“小梁,不管咱们过去有什么过节,现在都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