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大学的银杏叶飘了又落,转眼已是曾峰首和贺想容入学后的第一个冬天。平安夜的晚上,曾峰首以“看星星”为由,将贺想容约到了荷花广场。冬夜的广场褪去了夏日的热闹,只有零星几盏路灯亮着,寒风卷着碎雪,让贺想容忍不住裹紧了围巾。
“这么冷的天,星星都躲起来了,你到底要带我看什么?”贺想容搓了搓手,抬头看向曾峰首,却见他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嘴角藏着神秘的笑。
“别急,等我按这个。”曾峰首说着,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下一秒,广场四周的树上突然亮起了彩灯——不是杂乱的闪烁,而是几百支彩灯顺着树枝蜿蜒,先是拼出了一颗跳动的爱心,接着爱心散开,化作一行字:“贺想容,我喜欢你”。
彩灯的光温柔地映在贺想容脸上,她瞪大了眼睛,惊讶地捂住了嘴。曾峰首走到她面前,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却格外认真:“从高中决定跟你考同一所大学开始,我就想告诉你这句话了。这几个月,看着你认真上课、参加社团,我越来越确定,我想一直陪着你。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贺想容看着他眼底的光,又看了看漫天璀璨的彩灯,眼泪突然涌了上来。她不是没察觉曾峰首的心意——他会在她晚自习时默默递来热牛奶,会在她生病时跑遍学校周边的药店,会在她想家时陪她在操场散步。此刻,这份心意化作眼前的星灯,明亮又滚烫。
“我愿意。”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曾峰首愣了一下,随即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彩灯的光在他们身后轻轻闪烁,像是为这场表白奏响的序曲。
确定关系后,曾峰首却突然忙碌了起来。他本就是计算机系的学霸,入学后凭借出色的编程能力加入了学校的创业孵化基地。某天,他在玩一款射击游戏时,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现在的射击游戏要么太复杂,要么画面粗糙,我想做一款兼顾玩法和画质的,就叫‘孤岛求生’。”
从那天起,曾峰首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了“孤岛求生”的研发中。他白天上课,晚上泡在出租屋写代码,抱着电脑就是一整天。贺想容心疼他,会提前做好便当送到,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轻声说:“别太累了,身体要紧。”
曾峰首总会放下筷子,揉了揉她的头发:“再等等,等游戏上线了,我就陪你好好出去玩。”
他的坚持没有白费。半年后,“孤岛求生”完成了内测,凭借精美的画面、创新的“团队协作+资源争夺”玩法,很快在学生群体中传开。上线当天,下载量就突破了十万,甚至有游戏公司主动找上门,想收购这款游戏的版权。
“我不卖。”曾峰首在谈判桌上,眼神坚定,“这是我第一个作品,我想自己把它做下去。”最终,他选择了和公司合作运营,自己保留核心版权。随着“孤岛求生”的爆火,曾峰首的名字也传遍了高校圈,甚至有媒体称他为“最有潜力的大学生创业者”。
而贺想容,也在这一年找到了自己的方向。某天,她的舅舅突然打来电话,说李致远的好朋友杜天齐——如今国内知名的影视制片人,正在筹备一部青春剧,想找一个“干净、有灵气”的女主角,问她愿不愿意试试。
贺想容犹豫过,她从没接触过演戏,怕自己做不好。曾峰首却鼓励她:“你平时在话剧社表现得很好,试试又没什么损失。就算不行,还有我呢。”
带着这份鼓励,贺想容去了试镜现场。杜天齐见到她时,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你是越来越漂亮了,便宜曾峰首那小子了。”因为李致远的缘故,也是贺想容本身的灵气,她顺利拿下了女主角的角色。
进组后,杜天齐对她格外照顾——不是特殊对待,而是在她卡顿时耐心指导,在她遇到难题时帮她解围。贺想容也格外努力,每天提前背好台词,对着镜子练习表情,甚至为了一场哭戏,反复琢磨情绪到深夜。
“你没必要这么拼。”同组的女二号看着她熬夜背台词的样子,忍不住说,“有杜制片照顾,就算表现差点,也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