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代待过,知道炒菜的妙处,便教林丫用铁锅烧油,将蔬菜、肉类快炒,再配上些酱料,炒出来的菜又香又下饭。
就像今晚,林丫炒了盘青椒炒肉,还炒了个酸辣土豆丝,再配上一锅炖得软烂的羊肉汤,香味飘出老远。朝小树捧着碗,吃得满嘴流油,连声称好:“你这丫头,炒的菜比镇上酒楼的厨子还好吃!我这段时间,怕是胖了不少。”李致远也点点头,夹了一筷子青椒炒肉:“可不是嘛,以前赶路,能有口热饭就不错了,现在倒好,顿顿都有炒菜,想不胖都难。”
正吃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个温和的声音:“好香的味道,不知可否讨碗汤喝?”李致远和林丫抬头一看,只见不远处站着两个男子,一个穿着青色长衫,面容儒雅,看起来像是个读书人;另一个穿着白色布衣,背着个书箱,神色淡然。
李致远不认识这两人,刚要开口,朝小树却猛地站起身,脸上露出恭敬的神色,对着那穿青色长衫的男子拱手行礼:“晚辈朝小树,见过夫子。”他这一礼,让李致远和林丫都愣了愣——朝小树向来心高气傲,能让他如此恭敬的人,定然不是寻常之辈。
那被称作“夫子”的男子笑了笑,摆了摆手:“不必多礼,我们只是路过,闻到香味,便过来讨碗汤喝,不会叨扰太久。”他身边的白衣男子也对着朝小树微微颔首,正是夫子的大弟子李慢慢。
李致远虽不知夫子的身份,但见朝小树如此恭敬,也起身拱了拱手,算是打过招呼;林丫则连忙盛了两碗肉汤,递到夫子和李慢慢面前:“先生快请坐,汤还热着,慢慢喝。”
夫子接过肉汤,喝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汤炖得不错,还有这炒菜,味道也很特别。”朝小树笑着说:“这都是林丫做的,她的手艺,确实不错。”林丫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继续收拾碗筷。
篝火噼啪作响,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