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临,王伯爵。你既然是我神火公爵府的伯爵,继承了蔷薇之刃,我就是你的少主,我命令你从今以后远离我的未婚妻,我现在决定,要准备娶她了。”
“谁要嫁给你?当你肆意践踏我的尊严的时候,你就失去了娶我的资格。真神之契已经失效。”维利亚大喊。
“你可以问问你的父皇,我如果想娶你,他是否同意?那是你们皇族的幸运,我相信你的父皇会把你乖乖的送到公爵府。别忘了,没有我爷爷的护佑,你们皇室啥都不是。”
维利亚的一百二十多个皇家斗士迅速的来到了维利亚身边,焚卡泽轻蔑的瞅了瞅维利亚的侍卫,说道:“你们皇家斗士,在我眼里,接不下我的一掌,有必要做个摆设吗?”
声音在皇家斗士的耳边轻荡,却让这些斗士瑟瑟发抖,只是没有一个人退却。
维利亚的脸色有点发白,王临轻轻的拍了拍维利亚的香肩,问道:“焚卡泽很能吹牛啊?”
维利亚摇了摇头,说道:“他说的是真的。”
王临马上神情亢奋,说道:“真的?说说。”
维利亚望着焚卡泽和他身边沉默如铁塔的灯笼芯,脸色更显苍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对王临低语道:“焚卡泽说的‘一掌’,绝非虚言。他天生的‘天火神躯’,这是焚家血脉真正的觉醒。其肉身,早已超脱凡俗筋骨的桎梏。”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惊惧:
“你看他周身似有若无的扭曲光晕,那不是魔力,是纯粹由内而外透出的恐怖高温!皮膜下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浓缩的地心熔岩。寻常刀兵劈砍,未及身便被这天火神躯自行散发的热力熔毁、扭曲,根本触碰不到他的本体。即便侥幸击中,那极致的高温与坚韧也会让攻击瞬间失效,甚至反噬伤敌自身。这……便是焚家真神血脉赋予他的血肉神铠,不动真元,仅凭体魄已是万法难侵。”
维利亚的目光转向灯笼芯,忌惮之色更浓:
“灯笼芯更为可怕。他是焚物欲公爵亲手打磨的利刃,五年前就已是圣斗士之王。这五年受公爵大人倾力调教,以天火锻体,借神物洗髓伐骨,其体魄与武技早已迈入深不可测之境。公爵府秘传的‘炼狱裂空爪’,在他手中已至化境。此爪熔金穿铁如撕朽木,更蕴含一股焚灭生机的暗劲,中者外表或许无恙,内里却已被炼狱热毒侵蚀殆尽!他的速度快如鬼魅,力量重逾山崩,每一拳、每一爪都带着火山喷发般的狂暴毁灭力!”
她望向自己身边围拢的百多名皇家精锐斗士,无奈地摇头:
“这些皇家卫士,在帝国已是顶尖战力,放在任何战场上都是足以决定胜负的力量。但在焚卡泽的天火神躯面前,在灯笼芯的炼狱裂空爪下……他们引以为傲的力量,如同螳臂当车。
焚卡泽仅凭这具天铸神躯,举手投足间便是大日耀世拳的神威。拳风如烈阳曝晒,热浪蒸腾就能让普通斗士呼吸困难、行动迟滞,若被拳锋擦中,骨断筋折都是轻的,更有被拳劲蕴含的虚空之火暗劲侵蚀之危。
而灯笼芯……他一人,就足以在这禁法区里凿穿千人军阵,于万众之中取敌首级如探囊取物!这片区域禁止魔法,恰恰是他们纯粹的肉身力量与武道技艺的绝对主宰场。在他们面前,斗气、战技、甲胄,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我们……无人能在体术上抗衡这两人联手,便是车轮战耗尽他们气力也绝无可能。”
空气仿佛都因为这番描述而变得更加灼热沉重,映衬着焚卡泽脸上那份不可一世的倨傲,与灯笼芯那如同深渊般静默却令人不寒而栗的存在感。王临眼前的两位对手,一个如同人形熔炉,一个如同地狱爪影,在这不允许闪避的法术光芒的禁法之地,犹如两座无法逾越的火焰山岳。
焚卡泽似乎猜到了维利亚正在描述他的强悍,嘴角几乎咧到耳根,狂放大笑:“神躯之威,岂是尔等凡俗血肉所能揣度?近身搏杀,不过是贱民的手段,神明岂屑为之?不过……”他目光骤然转向王临,带上施舍般的倨傲,“今日为维利亚,本神子破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