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灯笼芯打到你服气为止!或者识相点,现在就离开她身边,我尚可宽宏大量,不与你计较!”
“原来如此!”王临朗声大笑,笑声中带着洞察一切的揶揄,“怪不得连威廉院长都要礼让你三分!听说你那些导师对你也是敬而远之——他们畏惧的,只怕不是你的魔法,更不是你家族的威名,而是怕你这‘浑神子’脾气一上来,把整个学院拆个七零八落!而你那位公爵老爹……”王临的笑意更深,带着明显的讽刺,“却又囊中羞涩,赔不起吧?”
“犯浑”?“没钱”?焚卡泽第一次被人如此直白地戳中痛处!两句话句句属实,却像两记响亮的耳光,抽得他脸上火辣辣。狂怒瞬间攫住了他!他猛地瞪向灯笼芯——照惯例,胆敢如此非议主上之人,话音未落就该身首异处!然而……灯笼芯,纹丝未动!
焚卡泽惊疑地定睛细看,这才骇然发现:一柄闪烁着森冷寒芒的小剑,如同毒蛇的信子,稳稳悬停在灯笼芯的后脖颈要害之上!正是风池穴所在!原来就在焚卡泽狂妄大笑之际,裂空凌云剑早已通过空间折叠,无声无息地将游龙剑意送入灯笼芯的风池穴中。此刻的灯笼芯,双目尽盲,识海如被九天罡风搅荡,剧痛锥心噬骨,却连一声惨叫也无法发出!
“王临!”焚卡泽脸色骤变,失声怒吼,“你竟敢使这等阴招?!”王临淡然一笑,瞥了一眼这片禁绝魔力的区域:“公主说了此地禁魔。我只是好奇,这禁魔的规矩,是否也禁得住圣器之锋?”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讨论天气,“此地虽难御剑,幸而……尚有别的天地可以周转。”
见灯笼芯已然被废,焚卡泽强压下惊怒,眼中凶焰更炽:“你以为控住他就万事大吉?告诉你,如今的我,比他厉害十倍不止……”话音未落,异变陡生!一座华光流转的七宝玲珑塔,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焚卡泽头顶,缓缓盘旋!垂落的清冽水意瞬间渗透而下,如同万丈天河锁镇熔炉——不仅牢牢钉死了在他体内生根的阴阳蔷薇之种,更将那狂暴燃烧、足以熔金断铁的天火神躯,硬生生浇了个透心凉,凝固当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