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临一句轻飘飘的回应,如同一桶彻骨的冰水,瞬间浇熄了三人心头熊熊燃烧的希望烈焰。
在如此泼天的富贵荣华——圣炼金宗师的尊号、金焰秘库的至高权限、世袭罔替的伯爵之位连同封地——面前,竟有人能如此平静地道出“我永远是大尧人”
?这简直乎常理!
‘你既非大尧权贵门阀出身,祖上几千载也不过是普通百姓布衣,大尧到底有何值得你这般死心塌地、弃此等功业如敝履的?’焚物欲心中几乎要咆哮出来,一双赤晶般的眸子紧紧锁住王临,饱含着无法理解的震惊与焦灼。
威廉凯拉院长和柴维尔席也是错愕当场,喉头滚动,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们自诩开出了罗西帝国能给予外籍人士最顶级的礼遇和诚意,已是前所未有的破格。
王临的反应,完全背离了他们认知中的常理与人情。
短暂的沉寂中,王临内心亦是波澜起伏。
不得不承认,罗西帝国能如此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地将承诺兑现至这等高度,这份魄力与求贤若渴的姿态,确实令他动容,心生敬意。
“到底是西方诸国魁,行事果断大气。”
他暗自感慨。
他抬眼望去,面前这三位,放在大尧皆是跺一脚朝堂也要抖三抖的巨擘——最次也是三品大员,焚物欲更是一品公爵之尊。
此刻,他们却抛开了所有架子,只是用那种混合着急切、恳求甚至一丝窘迫的眼神,如同等待宣判般无声地注视着他。
三股无形的、源自帝国顶端的巨大期待沉甸甸地压在王临肩上。
他心底那份属于大尧故土的归属感固然坚定,但在这一瞬间,面对这份足以撼动常人一生的诚挚“挽留”
,王临心软了。
也罢,此处确实是他提升炼金技艺、汲取新知的绝佳平台,需要一个合适的身份融入其中,便权宜应下也无妨。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终于松动,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三位大人厚爱,王临铭感五内。
然我终是大尧子民,血脉所系,不敢忘本。”
他环视三人,目光坦然而坚定,“不过,我愿以罗西‘荣誉公民’之身份留下效力,为两国炼金大道交流尽一份力。
至于这贵重的伯爵爵位……还请三位大人见谅,既是大尧之人受封他国勋爵,依我朝惯例,还需上奏吾皇陛下御批恩准方可正式领受。
此乃礼数,还望理解。”
此言一出,三位大人物悬着的心才猛地落回实处。
威廉凯拉长长舒了一口气,抚掌道:“应当!
此议周全!”
焚物欲紧绷的脸色也缓和下来,咧开嘴露出一丝带着点释然又混杂着算计的豪迈笑意:“行!
只要王小友留下,礼数流程,俺们公爵府自当全力周旋!”
柴维尔席目光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面上则带着慈蔼的微笑缓缓点头,暗忖:‘好!
只要将你这尊大神暂时‘留’在罗西的国境之内,‘永远’不过是水磨工夫而已……’对他们这等执掌乾坤的大人物而言,王临的允诺已是破局的关键一步。
后续的弯弯绕绕,不过是时间与手段的问题了。
三日后,大尧皇帝刘宁因王临在蛊洞研究做出了突出贡献,在罗西交流月余,就有突出成就,任命王临为驻罗西特使,大尧驻罗西大使馆常任副理事长,同意王临领罗西帝国伯爵爵位,其爷爷王刑因对太学院贡献巨大,给以世袭子爵爵位。
“这个大尧显武帝刘宁,绝对不是一般人”
,王临暗暗叹道。
从他被下蛊诅咒昏睡三个月到去蛊洞研究,再到领队来罗西,所有的原因,随着他的修为日益增长,他都已经了然,越是如此,越是感觉刘宁此人,绝对是一个枭雄,趁机‘冰释前嫌’,这么轻描淡写,施以国恩,把爷爷封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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