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黑色舱体,持续照射。
屏幕上开始加载信息:【样本编号07|主体基因:周崇山(完整)|融合程度:92.3%|神经同步率:未激活|备注:需活体钥匙触发唤醒协议】。
“活体钥匙?”白幽望向阿澈。
季延未答。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小字上,眼神骤变:【唤醒条件:血脉共鸣者近距离接触,且木牌能量值≥临界点】。
他猛地转身,看向阿澈。
孩子正缓缓睁开双眼,目光空茫,仿佛穿透他们,望向遥远之处。他抬起手,并未指向那具舱体,而是轻轻按在自己胸口的木牌上。
“他们在等我。”他说,声音轻如风掠过铁皮屋檐,“他说...我是最后一个合格的容器。”
白幽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谁说的?”
阿澈摇头,未作回应。额头渗出冷汗,脸色发青,显然正承受巨大痛苦。
季延翻找工具包,取出一支镇定剂,犹豫片刻,终究没有注射。此刻用药,或许反而加重负担。
他抬头望向那具黑色舱体,距离约三十米。中间横列两排培养舱,地面布满管线,走过去至少需要十秒。而阿澈的状态随时可能崩溃。
“不能让他靠近。”季延低声道,“那是陷阱。”
白幽点头,握紧了弓。她的箭仍在空中悬浮,如一群待命的飞鸟。她试图收回一支,结果整排箭同时震动,发出低沉嗡鸣,似在抗拒。
“它们不想回去。”她说,“它们想往前。”
季延眯起眼。这些箭陪她一路杀伐而来,每一支都刻着“寻”字,承载着她追寻身世的执念。如今集体失控,直指那舱体——绝非偶然,必有目的。
“你的箭,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他问。
白幽沉默片刻:“我不知道。但我带它们这么久,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季延忽然想到什么。他掏出从主控台取来的身份卡,翻到背面。那行小字依旧清晰:“种子不会死,只是沉睡。”
他盯着“种子”二字,脑海中闪过林昭最后的唇语:“07号项目...备份意识...只剩三分钟。”
一个念头浮现——07号不只是编号,或许是个代号。而周崇山的父亲,那位当年叛逃的研究员,是否也曾参与这个项目?
他还未来得及深思,阿澈又开始颤抖。
这次更加剧烈。木牌竟缓缓浮起,离胸口约两指宽,表面纹路明灭不定,如同心跳般规律。他的呼吸急促,手指死死抠住平台边缘,指节发白。
“不行了...”他喘息着,“它在拉我。”
季延立刻扑上前,一把抱住他,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前方视线。白幽也迅速靠拢,站在他身旁,弓弦对准那具黑色舱体,哪怕对方尚未苏醒。
“撑住。”季延沉声道,“别看它,听我说话。”
阿澈咬紧牙关,泪水从眼角滑落:“它说...只要我进去,就能见到爸妈...说他们一直等着我...”
白幽猛然攥紧弓柄:“别信!那是骗你的!”
“我知道...我知道...”阿澈哭出声,“可它好疼...像有人在我脑子里撕扯东西...”
季延感觉他的体温不断升高,像是高烧。他伸手去摸降温贴,却发现“方舟”表盘闪起红光——系统提示:【高强度扫描耗尽剩余能量,即将进入休眠】。
他咬牙关闭界面。此刻已无力可施,只能拖延时间。
白幽忽然开口:“我们得毁了那东西。”
“不行。”季延摇头,“在未确认清除方式前,任何破坏都可能触发自毁程序。而且...”他顿了顿,“如果真是周崇山的备份,杀了也没用。他早就学会如何复活自己。”
“那就带着证据离开。”白幽说,“把这些数据公之于众,让所有人知道他在做什么。”
季延望向操作台
